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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家地理》

推开自然之门 昭示人文精华

 
 
 
 
 

日志

 
 

“萨瓦那”,就在北京北  

2008-08-06 11:51: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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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单之蔷 2008年8月“奥运北京珍藏版”卷首语 对于植被构成的风景,有人喜草原,有人爱竹林,针叶林冬之常绿,阔叶树秋色如金,皆不乏知音,总之各有所爱。但是有一种风景人见人爱,不分老少,无论中外。这种风景就是“稀树草原”。 什么是“稀树草原”,其实不用解释,就是字面的意思:点缀着稀疏树木的草原。这种景色在非洲最为常见。肯尼亚野生动物园中,辽阔的草地上,长颈鹿在悠闲漫步,时而吃一下身旁的金合欢树的叶子。这就是稀树草原。 有人做过一个试验。把热带雨林、针叶林、草原等诸多景观的图片放在一起,让不同性别、年龄、国别的人挑选他们愿意在其中生活的地方。结果多数人选择是“稀树草原”。做试验的人说,这个结果说明了人类起源于东非,因为那里的景观是稀树草原。 喜欢“稀树草原”,似乎不是叶公好龙,因人们不仅爱其图,而且在现实中,只要有可能也会把他们的庭院弄成“稀树草原”。我们看到欧洲的一些贵族的庄园,甚至巴黎的凡尔赛宫、枫丹白露宫等皇家宫苑室外的人造风景也都是“稀树草原”。 “稀树草原”还有一个常用的名字“萨瓦那”。这个词来自英语savanna。据说非洲一个叫“savanna”的地方这种景色最为典型,因此人们把这种景观就叫做“萨瓦纳”。 过去有一种说法:我国是陆地植被类型最丰富的国家,在中国可以看到常绿阔叶林、温带落叶阔叶林、寒带针叶林、红树林、草原、高寒草甸、荒漠甚至还有热带雨林和苔原,唯独缺少“萨瓦那”。 但近来,有越来越多的学者认为:中国有“萨瓦那”,她就在北京之北的内蒙古高原上。 6月的一天,我们驾车从北京出发,走京张高速路,仅仅4个多小时,就来到了内蒙古正蓝旗的一个地方。这里就大的自然区域讲,属于浑善达克沙地。距北京直线距离200多公里。 最初,我们眼前的景色是草原。车继续前行,景色变了,平展的草地变成了起伏的沙丘,如茵的草原变成了黄沙和绿地镶嵌成的图案。随着沙丘,树出现了。树虽多,疏不成林;草虽绿,碧未连天。眼前的景色似曾相识,仿佛非洲和澳洲的“萨瓦那”。 除了温度带外,与非洲“稀树草原”不同的是,这里的树大多数是长在沙丘上,沙丘上的草要比非洲草原的低很多。 这种连绵的大面积的沙丘,沙丘上有植被披覆的地表,就是沙地。可以这样说,从地貌的角度看浑善达克这个地方叫沙地,从植被的角度看,这里就是“萨瓦那”——稀树草原。 我一直觉得,沙地这种景观在我国受到了轻视,好像沙地是沙漠的一种附属类型。其实这是一种误解。沙地在我国面积广大,性质独特,是沙漠的概念完全无法涵盖的。 我国有四大沙地,从东到西依次为:呼伦贝尔沙地、科尔沁沙地、浑善达克沙地、毛乌素沙地。这几大沙地面积都很大,总共达15万平方公里。其中,北京正北的浑善达克沙地东西长达450多公里,南北宽100至200公里,面积5.2万平方公里。 遗憾的是,过去的地图上,总是将沙地与沙漠等同,混为一谈。近些年有所纠
撰文/正。把沙地与沙漠混同,实在是荒谬。因为沙漠动植物稀少,然而沙地中植物种类繁多,生物多样性十分丰富,这是沙漠无法相比的。 有的专家认为沙地是沙漠与草原之间的一个生态系统,从生态的意义看,沙地是比沙漠高比草原低的形态。这样看似乎有道理:因为草原芳草连天,沙地中的植被是斑状分布的。 但搞植物的学者却不这样认为。当我将电话打到内蒙古大学研究生态的刘书润教授的家里时,他是这样说的:“沙地是介于草原与森林之间的一种生态类型,其特点就是有灌木和疏林。如果降雨量再多一点,它就容易变成森林了。这是很好的一种自然生态系统,比草原还要高一级。” 刘先生的话有些费解,因为与常识相反。有沙的地方为什么比草原还高级?本是草原,有了沙,怎么反而出现疏林了。 刘教授是这样解释的:沙地的水分条件比草原要好,沙子容易渗水,蒸发少。一般草原80%的降水都蒸发了,返回天空了。但沙地的水渗下去了。因为沙粒粗,导致水分蒸发的毛细现象不明显,加之沙子下面又有一个淀积层隔水,所以水在沙中保存下来了。虽然沙地表面是干的,但你一挖,下面是湿的。而且沙地还不吝啬水,植物一吸,就吸上来了。所以沙地上可以长树,而草原上不行。 中科院植物所的蒋高明教授说得更形象:一瓢水泼下去,草原与沙地的效果完全不一样。他让一个博士生去验证究竟其中的差别。3年后,结果出来了:“泼”在草原上的水能够产生的生物量只有10 吨碳公顷;而“泼”在沙地上,就变成了30吨碳公顷。 在降水量接近的地区,沙地的生物量比草原多,是因为沙地的生物多样性丰富。沙地中除了草以外,还有灌丛和稀疏的树林。 单调不是美,变化多样。出其意外才能给人美的新鲜感。就美而言,沙地上的疏林草原值得品味。因为它丰富。 起伏的沙丘已经打破了单调。据说从空中看,这些沙丘都是抛物线形的。方向朝着一个方向,就是每年盛行的风向。 沙丘有的高大,可称沙山;有的密集,有的稀疏;有时沙丘间有大片的盆地。 树有的成片似林,有的四望无亲,树有榆树、桦树、杏树等,但以榆树最多,因此浑善达克沙地又称“榆树疏林草原”。 沙地疏林草原中的植被可分三层。草不过米,多是没脚的浅草,灌丛2-3米,方可藏羊;树5-6米,冠半球状。疏林草原中的树都不高大,因不需像密林中的树那样窜高去争夺阳光,它只要展开树冠就可得到足够的阳光。这里的树很像果园中的树,我说的是高度和树冠的形状。这也是人类喜欢疏林草原的原因,因为亲切。 但是疏林草原也有让人感到莽荒疏离的一面,有如西部狂野。因为这里有流沙,有没有植被覆盖的沙漠,还有湖泊干涸以后裸露的湖底。每当春季,狂风吹过,滚滚沙尘,遮天蔽日。有人说这里是北京沙尘暴的发源地,但有不同的看法,不是定论。 这里既有田园,又有荒野。因此有人称之“沙漠花园”。清代有个诗人拉歆看到浑善达克的美景诗意大发,颂道:“翠柏峰峰合,黄沙处处明。” 我特别欣赏这两句诗。我曾登上一座高山单之蔷  2008年8月“奥运北京珍藏版”卷首语

    对于植被构成的风景,有人喜草原,有人爱竹林,针叶林冬之常绿,阔叶树秋色如金,皆不乏知音,总之各有所爱。但是有一种风景人见人爱,不分老少,无论中外。这种风景就是“稀树草原”。

正。把沙地与沙漠混同,实在是荒谬。因为沙漠动植物稀少,然而沙地中植物种类繁多,生物多样性十分丰富,这是沙漠无法相比的。 有的专家认为沙地是沙漠与草原之间的一个生态系统,从生态的意义看,沙地是比沙漠高比草原低的形态。这样看似乎有道理:因为草原芳草连天,沙地中的植被是斑状分布的。 但搞植物的学者却不这样认为。当我将电话打到内蒙古大学研究生态的刘书润教授的家里时,他是这样说的:“沙地是介于草原与森林之间的一种生态类型,其特点就是有灌木和疏林。如果降雨量再多一点,它就容易变成森林了。这是很好的一种自然生态系统,比草原还要高一级。” 刘先生的话有些费解,因为与常识相反。有沙的地方为什么比草原还高级?本是草原,有了沙,怎么反而出现疏林了。 刘教授是这样解释的:沙地的水分条件比草原要好,沙子容易渗水,蒸发少。一般草原80%的降水都蒸发了,返回天空了。但沙地的水渗下去了。因为沙粒粗,导致水分蒸发的毛细现象不明显,加之沙子下面又有一个淀积层隔水,所以水在沙中保存下来了。虽然沙地表面是干的,但你一挖,下面是湿的。而且沙地还不吝啬水,植物一吸,就吸上来了。所以沙地上可以长树,而草原上不行。 中科院植物所的蒋高明教授说得更形象:一瓢水泼下去,草原与沙地的效果完全不一样。他让一个博士生去验证究竟其中的差别。3年后,结果出来了:“泼”在草原上的水能够产生的生物量只有10 吨碳公顷;而“泼”在沙地上,就变成了30吨碳公顷。 在降水量接近的地区,沙地的生物量比草原多,是因为沙地的生物多样性丰富。沙地中除了草以外,还有灌丛和稀疏的树林。 单调不是美,变化多样。出其意外才能给人美的新鲜感。就美而言,沙地上的疏林草原值得品味。因为它丰富。 起伏的沙丘已经打破了单调。据说从空中看,这些沙丘都是抛物线形的。方向朝着一个方向,就是每年盛行的风向。 沙丘有的高大,可称沙山;有的密集,有的稀疏;有时沙丘间有大片的盆地。 树有的成片似林,有的四望无亲,树有榆树、桦树、杏树等,但以榆树最多,因此浑善达克沙地又称“榆树疏林草原”。 沙地疏林草原中的植被可分三层。草不过米,多是没脚的浅草,灌丛2-3米,方可藏羊;树5-6米,冠半球状。疏林草原中的树都不高大,因不需像密林中的树那样窜高去争夺阳光,它只要展开树冠就可得到足够的阳光。这里的树很像果园中的树,我说的是高度和树冠的形状。这也是人类喜欢疏林草原的原因,因为亲切。 但是疏林草原也有让人感到莽荒疏离的一面,有如西部狂野。因为这里有流沙,有没有植被覆盖的沙漠,还有湖泊干涸以后裸露的湖底。每当春季,狂风吹过,滚滚沙尘,遮天蔽日。有人说这里是北京沙尘暴的发源地,但有不同的看法,不是定论。 这里既有田园,又有荒野。因此有人称之“沙漠花园”。清代有个诗人拉歆看到浑善达克的美景诗意大发,颂道:“翠柏峰峰合,黄沙处处明。” 我特别欣赏这两句诗。我曾登上一座高山

    什么是“稀树草原”,其实不用解释,就是字面的意思:点缀着稀疏树木的草原。这种景色在非洲最为常见。肯尼亚野生动物园中,辽阔的草地上,长颈鹿在悠闲漫步,时而吃一下身旁的金合欢树的叶子。这就是稀树草原。

撰文单之蔷 2008年8月“奥运北京珍藏版”卷首语 对于植被构成的风景,有人喜草原,有人爱竹林,针叶林冬之常绿,阔叶树秋色如金,皆不乏知音,总之各有所爱。但是有一种风景人见人爱,不分老少,无论中外。这种风景就是“稀树草原”。 什么是“稀树草原”,其实不用解释,就是字面的意思:点缀着稀疏树木的草原。这种景色在非洲最为常见。肯尼亚野生动物园中,辽阔的草地上,长颈鹿在悠闲漫步,时而吃一下身旁的金合欢树的叶子。这就是稀树草原。 有人做过一个试验。把热带雨林、针叶林、草原等诸多景观的图片放在一起,让不同性别、年龄、国别的人挑选他们愿意在其中生活的地方。结果多数人选择是“稀树草原”。做试验的人说,这个结果说明了人类起源于东非,因为那里的景观是稀树草原。 喜欢“稀树草原”,似乎不是叶公好龙,因人们不仅爱其图,而且在现实中,只要有可能也会把他们的庭院弄成“稀树草原”。我们看到欧洲的一些贵族的庄园,甚至巴黎的凡尔赛宫、枫丹白露宫等皇家宫苑室外的人造风景也都是“稀树草原”。 “稀树草原”还有一个常用的名字“萨瓦那”。这个词来自英语savanna。据说非洲一个叫“savanna”的地方这种景色最为典型,因此人们把这种景观就叫做“萨瓦纳”。 过去有一种说法:我国是陆地植被类型最丰富的国家,在中国可以看到常绿阔叶林、温带落叶阔叶林、寒带针叶林、红树林、草原、高寒草甸、荒漠甚至还有热带雨林和苔原,唯独缺少“萨瓦那”。 但近来,有越来越多的学者认为:中国有“萨瓦那”,她就在北京之北的内蒙古高原上。 6月的一天,我们驾车从北京出发,走京张高速路,仅仅4个多小时,就来到了内蒙古正蓝旗的一个地方。这里就大的自然区域讲,属于浑善达克沙地。距北京直线距离200多公里。 最初,我们眼前的景色是草原。车继续前行,景色变了,平展的草地变成了起伏的沙丘,如茵的草原变成了黄沙和绿地镶嵌成的图案。随着沙丘,树出现了。树虽多,疏不成林;草虽绿,碧未连天。眼前的景色似曾相识,仿佛非洲和澳洲的“萨瓦那”。 除了温度带外,与非洲“稀树草原”不同的是,这里的树大多数是长在沙丘上,沙丘上的草要比非洲草原的低很多。 这种连绵的大面积的沙丘,沙丘上有植被披覆的地表,就是沙地。可以这样说,从地貌的角度看浑善达克这个地方叫沙地,从植被的角度看,这里就是“萨瓦那”——稀树草原。 我一直觉得,沙地这种景观在我国受到了轻视,好像沙地是沙漠的一种附属类型。其实这是一种误解。沙地在我国面积广大,性质独特,是沙漠的概念完全无法涵盖的。 我国有四大沙地,从东到西依次为:呼伦贝尔沙地、科尔沁沙地、浑善达克沙地、毛乌素沙地。这几大沙地面积都很大,总共达15万平方公里。其中,北京正北的浑善达克沙地东西长达450多公里,南北宽100至200公里,面积5.2万平方公里。 遗憾的是,过去的地图上,总是将沙地与沙漠等同,混为一谈。近些年有所纠    有人做过一个试验。把热带雨林、针叶林、草原等诸多景观的图片放在一起,让不同性别、年龄、国别的人挑选他们愿意在其中生活的地方。结果多数人选择是“稀树草原”。做试验的人说,这个结果说明了人类起源于东非,因为那里的景观是稀树草原。

    喜欢“稀树草原”,似乎不是叶公好龙,因人们不仅爱其图,而且在现实中,只要有可能也会把他们的庭院弄成“稀树草原”。我们看到欧洲的一些贵族的庄园,甚至巴黎的凡尔赛宫、枫丹白露宫等皇家宫苑室外的人造风景也都是“稀树草原”。

    “稀树草原”还有一个常用的名字“萨瓦那”。这个词来自英语savanna。据说非洲一个叫“savanna”的地方这种景色最为典型,因此人们把这种景观就叫做“萨瓦纳”。

    过去有一种说法:我国是陆地植被类型最丰富的国家,在中国可以看到常绿阔叶林、温带落叶阔叶林、寒带针叶林、红树林、草原、高寒草甸、荒漠甚至还有热带雨林和苔原,唯独缺少“萨瓦那”。

    但近来,有越来越多的学者认为:中国有“萨瓦那”,她就在北京之北的内蒙古高原上。

    6月的一天,我们驾车从北京出发,走京张高速路,仅仅4个多小时,就来到了内蒙古正蓝旗的一个地方。这里就大的自然区域讲,属于浑善达克沙地。距北京直线距离200多公里。

    最初,我们眼前的景色是草原。车继续前行,景色变了,平展的草地变成了起伏的沙丘,如茵的草原变成了黄沙和绿地镶嵌成的图案。随着沙丘,树出现了。树虽多,疏不成林;草虽绿,碧未连天。眼前的景色似曾相识,仿佛非洲和澳洲的“萨瓦那”。

    除了温度带外,与非洲“稀树草原”不同的是,这里的树大多数是长在沙丘上,沙丘上的草要比非洲草原的低很多。

撰文单之蔷 2008年8月“奥运北京珍藏版”卷首语 对于植被构成的风景,有人喜草原,有人爱竹林,针叶林冬之常绿,阔叶树秋色如金,皆不乏知音,总之各有所爱。但是有一种风景人见人爱,不分老少,无论中外。这种风景就是“稀树草原”。 什么是“稀树草原”,其实不用解释,就是字面的意思:点缀着稀疏树木的草原。这种景色在非洲最为常见。肯尼亚野生动物园中,辽阔的草地上,长颈鹿在悠闲漫步,时而吃一下身旁的金合欢树的叶子。这就是稀树草原。 有人做过一个试验。把热带雨林、针叶林、草原等诸多景观的图片放在一起,让不同性别、年龄、国别的人挑选他们愿意在其中生活的地方。结果多数人选择是“稀树草原”。做试验的人说,这个结果说明了人类起源于东非,因为那里的景观是稀树草原。 喜欢“稀树草原”,似乎不是叶公好龙,因人们不仅爱其图,而且在现实中,只要有可能也会把他们的庭院弄成“稀树草原”。我们看到欧洲的一些贵族的庄园,甚至巴黎的凡尔赛宫、枫丹白露宫等皇家宫苑室外的人造风景也都是“稀树草原”。 “稀树草原”还有一个常用的名字“萨瓦那”。这个词来自英语savanna。据说非洲一个叫“savanna”的地方这种景色最为典型,因此人们把这种景观就叫做“萨瓦纳”。 过去有一种说法:我国是陆地植被类型最丰富的国家,在中国可以看到常绿阔叶林、温带落叶阔叶林、寒带针叶林、红树林、草原、高寒草甸、荒漠甚至还有热带雨林和苔原,唯独缺少“萨瓦那”。 但近来,有越来越多的学者认为:中国有“萨瓦那”,她就在北京之北的内蒙古高原上。 6月的一天,我们驾车从北京出发,走京张高速路,仅仅4个多小时,就来到了内蒙古正蓝旗的一个地方。这里就大的自然区域讲,属于浑善达克沙地。距北京直线距离200多公里。 最初,我们眼前的景色是草原。车继续前行,景色变了,平展的草地变成了起伏的沙丘,如茵的草原变成了黄沙和绿地镶嵌成的图案。随着沙丘,树出现了。树虽多,疏不成林;草虽绿,碧未连天。眼前的景色似曾相识,仿佛非洲和澳洲的“萨瓦那”。 除了温度带外,与非洲“稀树草原”不同的是,这里的树大多数是长在沙丘上,沙丘上的草要比非洲草原的低很多。 这种连绵的大面积的沙丘,沙丘上有植被披覆的地表,就是沙地。可以这样说,从地貌的角度看浑善达克这个地方叫沙地,从植被的角度看,这里就是“萨瓦那”——稀树草原。 我一直觉得,沙地这种景观在我国受到了轻视,好像沙地是沙漠的一种附属类型。其实这是一种误解。沙地在我国面积广大,性质独特,是沙漠的概念完全无法涵盖的。 我国有四大沙地,从东到西依次为:呼伦贝尔沙地、科尔沁沙地、浑善达克沙地、毛乌素沙地。这几大沙地面积都很大,总共达15万平方公里。其中,北京正北的浑善达克沙地东西长达450多公里,南北宽100至200公里,面积5.2万平方公里。 遗憾的是,过去的地图上,总是将沙地与沙漠等同,混为一谈。近些年有所纠

    这种连绵的大面积的沙丘,沙丘上有植被披覆的地表,就是沙地。可以这样说,从地貌的角度看浑善达克这个地方叫沙地,从植被的角度看,这里就是“萨瓦那”——稀树草原。

,眺望浑善达克沙地的景色,林色似海,黄沙如镜,我感到沙地的典型景象就在眼前,但我却“眼前有景道不得”。这种沙中有树,树中有沙的景色我找不到贴切的比喻来形容,想到了国际象棋的棋盘,想到了斑马,但它们的黑白太整齐划一了,哪是自然所为,斑驳一词又有些陈旧和小气。 想来想去还是“翠柏峰峰合,黄沙处处明”说得好。这诗句一定是在阳光明媚的中午写的,诗人眼前的景色在明亮的正午阳光照耀下,树叶吸光,黄沙反光,疏林阴暗,沙子明亮,沙地好似一块硕大的镜子碎了,散落在树林里。 回北京,没走原路,先向北到达锡林浩特,见识了一下大草原,再向东,到达里湖,再向南,奔多伦、围场、丰宁,到北京。 一路上感叹北京人真是幸运,周围的自然景观如此丰富多姿,就说我们这一路见到的植被就有浑善达克稀树草原、锡林郭勒大草原、塞罕坝亚高山草甸、桦木沟的夏绿林、喇叭沟门的针阔混交林以及低山的荆条灌丛等等,从地貌的角度看,我们经历了高原、山地、盆地、峡谷、平原等,从气候、从民族、从文化……我们都看到了差异。 尤为值得一提的是:在森林向草原过渡的林草交错地带,生物多样性非常丰富;与林草交错相呼应的是人类文化的农牧交错带,就文化的丰富性而言,这个地带更是十分丰实。 北京多样的自然景观加之多元性的文化,在全国大城市中可与其相比的屈指可数,唯有成都、西安似可相敌。 写完此文,走到窗前,楼下西南脚有一小型公园施工已近尾声。我看到园中绿色的草坪已经铺好,工人们正在植树,树已经有了三五棵。我一下想到:萨瓦那,又一个萨瓦那。 没办法,人类就是喜欢萨瓦那。     我一直觉得,沙地这种景观在我国受到了轻视,好像沙地是沙漠的一种附属类型。其实这是一种误解。沙地在我国面积广大,性质独特,是沙漠的概念完全无法涵盖的。

    我国有四大沙地,从东到西依次为:呼伦贝尔沙地、科尔沁沙地、浑善达克沙地、毛乌素沙地。这几大沙地面积都很大,总共达15万平方公里。其中,北京正北的浑善达克沙地东西长达450多公里,南北宽100至200公里,面积5.2万平方公里。

,眺望浑善达克沙地的景色,林色似海,黄沙如镜,我感到沙地的典型景象就在眼前,但我却“眼前有景道不得”。这种沙中有树,树中有沙的景色我找不到贴切的比喻来形容,想到了国际象棋的棋盘,想到了斑马,但它们的黑白太整齐划一了,哪是自然所为,斑驳一词又有些陈旧和小气。 想来想去还是“翠柏峰峰合,黄沙处处明”说得好。这诗句一定是在阳光明媚的中午写的,诗人眼前的景色在明亮的正午阳光照耀下,树叶吸光,黄沙反光,疏林阴暗,沙子明亮,沙地好似一块硕大的镜子碎了,散落在树林里。 回北京,没走原路,先向北到达锡林浩特,见识了一下大草原,再向东,到达里湖,再向南,奔多伦、围场、丰宁,到北京。 一路上感叹北京人真是幸运,周围的自然景观如此丰富多姿,就说我们这一路见到的植被就有浑善达克稀树草原、锡林郭勒大草原、塞罕坝亚高山草甸、桦木沟的夏绿林、喇叭沟门的针阔混交林以及低山的荆条灌丛等等,从地貌的角度看,我们经历了高原、山地、盆地、峡谷、平原等,从气候、从民族、从文化……我们都看到了差异。 尤为值得一提的是:在森林向草原过渡的林草交错地带,生物多样性非常丰富;与林草交错相呼应的是人类文化的农牧交错带,就文化的丰富性而言,这个地带更是十分丰实。 北京多样的自然景观加之多元性的文化,在全国大城市中可与其相比的屈指可数,唯有成都、西安似可相敌。 写完此文,走到窗前,楼下西南脚有一小型公园施工已近尾声。我看到园中绿色的草坪已经铺好,工人们正在植树,树已经有了三五棵。我一下想到:萨瓦那,又一个萨瓦那。 没办法,人类就是喜欢萨瓦那。

遗憾的是,过去的地图上,总是将沙地与沙漠等同,混为一谈。近些年有所纠正。把沙地与沙漠混同,实在是荒谬。因为沙漠动植物稀少,然而沙地中植物种类繁多,生物多样性十分丰富,这是沙漠无法相比的。

,眺望浑善达克沙地的景色,林色似海,黄沙如镜,我感到沙地的典型景象就在眼前,但我却“眼前有景道不得”。这种沙中有树,树中有沙的景色我找不到贴切的比喻来形容,想到了国际象棋的棋盘,想到了斑马,但它们的黑白太整齐划一了,哪是自然所为,斑驳一词又有些陈旧和小气。 想来想去还是“翠柏峰峰合,黄沙处处明”说得好。这诗句一定是在阳光明媚的中午写的,诗人眼前的景色在明亮的正午阳光照耀下,树叶吸光,黄沙反光,疏林阴暗,沙子明亮,沙地好似一块硕大的镜子碎了,散落在树林里。 回北京,没走原路,先向北到达锡林浩特,见识了一下大草原,再向东,到达里湖,再向南,奔多伦、围场、丰宁,到北京。 一路上感叹北京人真是幸运,周围的自然景观如此丰富多姿,就说我们这一路见到的植被就有浑善达克稀树草原、锡林郭勒大草原、塞罕坝亚高山草甸、桦木沟的夏绿林、喇叭沟门的针阔混交林以及低山的荆条灌丛等等,从地貌的角度看,我们经历了高原、山地、盆地、峡谷、平原等,从气候、从民族、从文化……我们都看到了差异。 尤为值得一提的是:在森林向草原过渡的林草交错地带,生物多样性非常丰富;与林草交错相呼应的是人类文化的农牧交错带,就文化的丰富性而言,这个地带更是十分丰实。 北京多样的自然景观加之多元性的文化,在全国大城市中可与其相比的屈指可数,唯有成都、西安似可相敌。 写完此文,走到窗前,楼下西南脚有一小型公园施工已近尾声。我看到园中绿色的草坪已经铺好,工人们正在植树,树已经有了三五棵。我一下想到:萨瓦那,又一个萨瓦那。 没办法,人类就是喜欢萨瓦那。     有的专家认为沙地是沙漠与草原之间的一个生态系统,从生态的意义看,沙地是比沙漠高比草原低的形态。这样看似乎有道理:因为草原芳草连天,沙地中的植被是斑状分布的。

    但搞植物的学者却不这样认为。当我将电话打到内蒙古大学研究生态的刘书润教授的家里时,他是这样说的:“沙地是介于草原与森林之间的一种生态类型,其特点就是有灌木和疏林。如果降雨量再多一点,它就容易变成森林了。这是很好的一种自然生态系统,比草原还要高一级。”

正。把沙地与沙漠混同,实在是荒谬。因为沙漠动植物稀少,然而沙地中植物种类繁多,生物多样性十分丰富,这是沙漠无法相比的。 有的专家认为沙地是沙漠与草原之间的一个生态系统,从生态的意义看,沙地是比沙漠高比草原低的形态。这样看似乎有道理:因为草原芳草连天,沙地中的植被是斑状分布的。 但搞植物的学者却不这样认为。当我将电话打到内蒙古大学研究生态的刘书润教授的家里时,他是这样说的:“沙地是介于草原与森林之间的一种生态类型,其特点就是有灌木和疏林。如果降雨量再多一点,它就容易变成森林了。这是很好的一种自然生态系统,比草原还要高一级。” 刘先生的话有些费解,因为与常识相反。有沙的地方为什么比草原还高级?本是草原,有了沙,怎么反而出现疏林了。 刘教授是这样解释的:沙地的水分条件比草原要好,沙子容易渗水,蒸发少。一般草原80%的降水都蒸发了,返回天空了。但沙地的水渗下去了。因为沙粒粗,导致水分蒸发的毛细现象不明显,加之沙子下面又有一个淀积层隔水,所以水在沙中保存下来了。虽然沙地表面是干的,但你一挖,下面是湿的。而且沙地还不吝啬水,植物一吸,就吸上来了。所以沙地上可以长树,而草原上不行。 中科院植物所的蒋高明教授说得更形象:一瓢水泼下去,草原与沙地的效果完全不一样。他让一个博士生去验证究竟其中的差别。3年后,结果出来了:“泼”在草原上的水能够产生的生物量只有10 吨碳公顷;而“泼”在沙地上,就变成了30吨碳公顷。 在降水量接近的地区,沙地的生物量比草原多,是因为沙地的生物多样性丰富。沙地中除了草以外,还有灌丛和稀疏的树林。 单调不是美,变化多样。出其意外才能给人美的新鲜感。就美而言,沙地上的疏林草原值得品味。因为它丰富。 起伏的沙丘已经打破了单调。据说从空中看,这些沙丘都是抛物线形的。方向朝着一个方向,就是每年盛行的风向。 沙丘有的高大,可称沙山;有的密集,有的稀疏;有时沙丘间有大片的盆地。 树有的成片似林,有的四望无亲,树有榆树、桦树、杏树等,但以榆树最多,因此浑善达克沙地又称“榆树疏林草原”。 沙地疏林草原中的植被可分三层。草不过米,多是没脚的浅草,灌丛2-3米,方可藏羊;树5-6米,冠半球状。疏林草原中的树都不高大,因不需像密林中的树那样窜高去争夺阳光,它只要展开树冠就可得到足够的阳光。这里的树很像果园中的树,我说的是高度和树冠的形状。这也是人类喜欢疏林草原的原因,因为亲切。 但是疏林草原也有让人感到莽荒疏离的一面,有如西部狂野。因为这里有流沙,有没有植被覆盖的沙漠,还有湖泊干涸以后裸露的湖底。每当春季,狂风吹过,滚滚沙尘,遮天蔽日。有人说这里是北京沙尘暴的发源地,但有不同的看法,不是定论。 这里既有田园,又有荒野。因此有人称之“沙漠花园”。清代有个诗人拉歆看到浑善达克的美景诗意大发,颂道:“翠柏峰峰合,黄沙处处明。” 我特别欣赏这两句诗。我曾登上一座高山

    刘先生的话有些费解,因为与常识相反。有沙的地方为什么比草原还高级?本是草原,有了沙,怎么反而出现疏林了。

    刘教授是这样解释的:沙地的水分条件比草原要好,沙子容易渗水,蒸发少。一般草原80%的降水都蒸发了,返回天空了。但沙地的水渗下去了。因为沙粒粗,导致水分蒸发的毛细现象不明显,加之沙子下面又有一个淀积层隔水,所以水在沙中保存下来了。虽然沙地表面是干的,但你一挖,下面是湿的。而且沙地还不吝啬水,植物一吸,就吸上来了。所以沙地上可以长树,而草原上不行。

    中科院植物所的蒋高明教授说得更形象:一瓢水泼下去,草原与沙地的效果完全不一样。他让一个博士生去验证究竟其中的差别。3年后,结果出来了:“泼”在草原上的水能够产生的生物量只有10 吨碳/公顷;而“泼”在沙地上,就变成了30吨碳/公顷。

    在降水量接近的地区,沙地的生物量比草原多,是因为沙地的生物多样性丰富。沙地中除了草以外,还有灌丛和稀疏的树林。

    单调不是美,变化多样。出其意外才能给人美的新鲜感。就美而言,沙地上的疏林草原值得品味。因为它丰富。

    起伏的沙丘已经打破了单调。据说从空中看,这些沙丘都是抛物线形的。方向朝着一个方向,就是每年盛行的风向。

撰文单之蔷 2008年8月“奥运北京珍藏版”卷首语 对于植被构成的风景,有人喜草原,有人爱竹林,针叶林冬之常绿,阔叶树秋色如金,皆不乏知音,总之各有所爱。但是有一种风景人见人爱,不分老少,无论中外。这种风景就是“稀树草原”。 什么是“稀树草原”,其实不用解释,就是字面的意思:点缀着稀疏树木的草原。这种景色在非洲最为常见。肯尼亚野生动物园中,辽阔的草地上,长颈鹿在悠闲漫步,时而吃一下身旁的金合欢树的叶子。这就是稀树草原。 有人做过一个试验。把热带雨林、针叶林、草原等诸多景观的图片放在一起,让不同性别、年龄、国别的人挑选他们愿意在其中生活的地方。结果多数人选择是“稀树草原”。做试验的人说,这个结果说明了人类起源于东非,因为那里的景观是稀树草原。 喜欢“稀树草原”,似乎不是叶公好龙,因人们不仅爱其图,而且在现实中,只要有可能也会把他们的庭院弄成“稀树草原”。我们看到欧洲的一些贵族的庄园,甚至巴黎的凡尔赛宫、枫丹白露宫等皇家宫苑室外的人造风景也都是“稀树草原”。 “稀树草原”还有一个常用的名字“萨瓦那”。这个词来自英语savanna。据说非洲一个叫“savanna”的地方这种景色最为典型,因此人们把这种景观就叫做“萨瓦纳”。 过去有一种说法:我国是陆地植被类型最丰富的国家,在中国可以看到常绿阔叶林、温带落叶阔叶林、寒带针叶林、红树林、草原、高寒草甸、荒漠甚至还有热带雨林和苔原,唯独缺少“萨瓦那”。 但近来,有越来越多的学者认为:中国有“萨瓦那”,她就在北京之北的内蒙古高原上。 6月的一天,我们驾车从北京出发,走京张高速路,仅仅4个多小时,就来到了内蒙古正蓝旗的一个地方。这里就大的自然区域讲,属于浑善达克沙地。距北京直线距离200多公里。 最初,我们眼前的景色是草原。车继续前行,景色变了,平展的草地变成了起伏的沙丘,如茵的草原变成了黄沙和绿地镶嵌成的图案。随着沙丘,树出现了。树虽多,疏不成林;草虽绿,碧未连天。眼前的景色似曾相识,仿佛非洲和澳洲的“萨瓦那”。 除了温度带外,与非洲“稀树草原”不同的是,这里的树大多数是长在沙丘上,沙丘上的草要比非洲草原的低很多。 这种连绵的大面积的沙丘,沙丘上有植被披覆的地表,就是沙地。可以这样说,从地貌的角度看浑善达克这个地方叫沙地,从植被的角度看,这里就是“萨瓦那”——稀树草原。 我一直觉得,沙地这种景观在我国受到了轻视,好像沙地是沙漠的一种附属类型。其实这是一种误解。沙地在我国面积广大,性质独特,是沙漠的概念完全无法涵盖的。 我国有四大沙地,从东到西依次为:呼伦贝尔沙地、科尔沁沙地、浑善达克沙地、毛乌素沙地。这几大沙地面积都很大,总共达15万平方公里。其中,北京正北的浑善达克沙地东西长达450多公里,南北宽100至200公里,面积5.2万平方公里。 遗憾的是,过去的地图上,总是将沙地与沙漠等同,混为一谈。近些年有所纠

    沙丘有的高大,可称沙山;有的密集,有的稀疏;有时沙丘间有大片的盆地。

树有的成片似林,有的四望无亲,树有榆树、桦树、杏树等,但以榆树最多,因此浑善达克沙地又称“榆树疏林草原”。

    沙地疏林草原中的植被可分三层。草不过米,多是没脚的浅草,灌丛2-3米,方可藏羊;树5-6米,冠半球状。疏林草原中的树都不高大,因不需像密林中的树那样窜高去争夺阳光,它只要展开树冠就可得到足够的阳光。这里的树很像果园中的树,我说的是高度和树冠的形状。这也是人类喜欢疏林草原的原因,因为亲切。

    但是疏林草原也有让人感到莽荒疏离的一面,有如西部狂野。因为这里有流沙,有没有植被覆盖的沙漠,还有湖泊干涸以后裸露的湖底。每当春季,狂风吹过,滚滚沙尘,遮天蔽日。有人说这里是北京沙尘暴的发源地,但有不同的看法,不是定论。

撰文单之蔷 2008年8月“奥运北京珍藏版”卷首语 对于植被构成的风景,有人喜草原,有人爱竹林,针叶林冬之常绿,阔叶树秋色如金,皆不乏知音,总之各有所爱。但是有一种风景人见人爱,不分老少,无论中外。这种风景就是“稀树草原”。 什么是“稀树草原”,其实不用解释,就是字面的意思:点缀着稀疏树木的草原。这种景色在非洲最为常见。肯尼亚野生动物园中,辽阔的草地上,长颈鹿在悠闲漫步,时而吃一下身旁的金合欢树的叶子。这就是稀树草原。 有人做过一个试验。把热带雨林、针叶林、草原等诸多景观的图片放在一起,让不同性别、年龄、国别的人挑选他们愿意在其中生活的地方。结果多数人选择是“稀树草原”。做试验的人说,这个结果说明了人类起源于东非,因为那里的景观是稀树草原。 喜欢“稀树草原”,似乎不是叶公好龙,因人们不仅爱其图,而且在现实中,只要有可能也会把他们的庭院弄成“稀树草原”。我们看到欧洲的一些贵族的庄园,甚至巴黎的凡尔赛宫、枫丹白露宫等皇家宫苑室外的人造风景也都是“稀树草原”。 “稀树草原”还有一个常用的名字“萨瓦那”。这个词来自英语savanna。据说非洲一个叫“savanna”的地方这种景色最为典型,因此人们把这种景观就叫做“萨瓦纳”。 过去有一种说法:我国是陆地植被类型最丰富的国家,在中国可以看到常绿阔叶林、温带落叶阔叶林、寒带针叶林、红树林、草原、高寒草甸、荒漠甚至还有热带雨林和苔原,唯独缺少“萨瓦那”。 但近来,有越来越多的学者认为:中国有“萨瓦那”,她就在北京之北的内蒙古高原上。 6月的一天,我们驾车从北京出发,走京张高速路,仅仅4个多小时,就来到了内蒙古正蓝旗的一个地方。这里就大的自然区域讲,属于浑善达克沙地。距北京直线距离200多公里。 最初,我们眼前的景色是草原。车继续前行,景色变了,平展的草地变成了起伏的沙丘,如茵的草原变成了黄沙和绿地镶嵌成的图案。随着沙丘,树出现了。树虽多,疏不成林;草虽绿,碧未连天。眼前的景色似曾相识,仿佛非洲和澳洲的“萨瓦那”。 除了温度带外,与非洲“稀树草原”不同的是,这里的树大多数是长在沙丘上,沙丘上的草要比非洲草原的低很多。 这种连绵的大面积的沙丘,沙丘上有植被披覆的地表,就是沙地。可以这样说,从地貌的角度看浑善达克这个地方叫沙地,从植被的角度看,这里就是“萨瓦那”——稀树草原。 我一直觉得,沙地这种景观在我国受到了轻视,好像沙地是沙漠的一种附属类型。其实这是一种误解。沙地在我国面积广大,性质独特,是沙漠的概念完全无法涵盖的。 我国有四大沙地,从东到西依次为:呼伦贝尔沙地、科尔沁沙地、浑善达克沙地、毛乌素沙地。这几大沙地面积都很大,总共达15万平方公里。其中,北京正北的浑善达克沙地东西长达450多公里,南北宽100至200公里,面积5.2万平方公里。 遗憾的是,过去的地图上,总是将沙地与沙漠等同,混为一谈。近些年有所纠    这里既有田园,又有荒野。因此有人称之“沙漠花园”。清代有个诗人拉歆看到浑善达克的美景诗意大发,颂道:“翠柏峰峰合,黄沙处处明。”

    我特别欣赏这两句诗。我曾登上一座高山,眺望浑善达克沙地的景色,林色似海,黄沙如镜,我感到沙地的典型景象就在眼前,但我却“眼前有景道不得”。这种沙中有树,树中有沙的景色我找不到贴切的比喻来形容,想到了国际象棋的棋盘,想到了斑马,但它们的黑白太整齐划一了,哪是自然所为,斑驳一词又有些陈旧和小气。

    想来想去还是“翠柏峰峰合,黄沙处处明”说得好。这诗句一定是在阳光明媚的中午写的,诗人眼前的景色在明亮的正午阳光照耀下,树叶吸光,黄沙反光,疏林阴暗,沙子明亮,沙地好似一块硕大的镜子碎了,散落在树林里。

正。把沙地与沙漠混同,实在是荒谬。因为沙漠动植物稀少,然而沙地中植物种类繁多,生物多样性十分丰富,这是沙漠无法相比的。 有的专家认为沙地是沙漠与草原之间的一个生态系统,从生态的意义看,沙地是比沙漠高比草原低的形态。这样看似乎有道理:因为草原芳草连天,沙地中的植被是斑状分布的。 但搞植物的学者却不这样认为。当我将电话打到内蒙古大学研究生态的刘书润教授的家里时,他是这样说的:“沙地是介于草原与森林之间的一种生态类型,其特点就是有灌木和疏林。如果降雨量再多一点,它就容易变成森林了。这是很好的一种自然生态系统,比草原还要高一级。” 刘先生的话有些费解,因为与常识相反。有沙的地方为什么比草原还高级?本是草原,有了沙,怎么反而出现疏林了。 刘教授是这样解释的:沙地的水分条件比草原要好,沙子容易渗水,蒸发少。一般草原80%的降水都蒸发了,返回天空了。但沙地的水渗下去了。因为沙粒粗,导致水分蒸发的毛细现象不明显,加之沙子下面又有一个淀积层隔水,所以水在沙中保存下来了。虽然沙地表面是干的,但你一挖,下面是湿的。而且沙地还不吝啬水,植物一吸,就吸上来了。所以沙地上可以长树,而草原上不行。 中科院植物所的蒋高明教授说得更形象:一瓢水泼下去,草原与沙地的效果完全不一样。他让一个博士生去验证究竟其中的差别。3年后,结果出来了:“泼”在草原上的水能够产生的生物量只有10 吨碳公顷;而“泼”在沙地上,就变成了30吨碳公顷。 在降水量接近的地区,沙地的生物量比草原多,是因为沙地的生物多样性丰富。沙地中除了草以外,还有灌丛和稀疏的树林。 单调不是美,变化多样。出其意外才能给人美的新鲜感。就美而言,沙地上的疏林草原值得品味。因为它丰富。 起伏的沙丘已经打破了单调。据说从空中看,这些沙丘都是抛物线形的。方向朝着一个方向,就是每年盛行的风向。 沙丘有的高大,可称沙山;有的密集,有的稀疏;有时沙丘间有大片的盆地。 树有的成片似林,有的四望无亲,树有榆树、桦树、杏树等,但以榆树最多,因此浑善达克沙地又称“榆树疏林草原”。 沙地疏林草原中的植被可分三层。草不过米,多是没脚的浅草,灌丛2-3米,方可藏羊;树5-6米,冠半球状。疏林草原中的树都不高大,因不需像密林中的树那样窜高去争夺阳光,它只要展开树冠就可得到足够的阳光。这里的树很像果园中的树,我说的是高度和树冠的形状。这也是人类喜欢疏林草原的原因,因为亲切。 但是疏林草原也有让人感到莽荒疏离的一面,有如西部狂野。因为这里有流沙,有没有植被覆盖的沙漠,还有湖泊干涸以后裸露的湖底。每当春季,狂风吹过,滚滚沙尘,遮天蔽日。有人说这里是北京沙尘暴的发源地,但有不同的看法,不是定论。 这里既有田园,又有荒野。因此有人称之“沙漠花园”。清代有个诗人拉歆看到浑善达克的美景诗意大发,颂道:“翠柏峰峰合,黄沙处处明。” 我特别欣赏这两句诗。我曾登上一座高山    回北京,没走原路,先向北到达锡林浩特,见识了一下大草原,再向东,到达里湖,再向南,奔多伦、围场、丰宁,到北京。

    一路上感叹北京人真是幸运,周围的自然景观如此丰富多姿,就说我们这一路见到的植被就有浑善达克稀树草原、锡林郭勒大草原、塞罕坝亚高山草甸、桦木沟的夏绿林、喇叭沟门的针阔混交林以及低山的荆条灌丛等等,从地貌的角度看,我们经历了高原、山地、盆地、峡谷、平原等,从气候、从民族、从文化……我们都看到了差异。

正。把沙地与沙漠混同,实在是荒谬。因为沙漠动植物稀少,然而沙地中植物种类繁多,生物多样性十分丰富,这是沙漠无法相比的。 有的专家认为沙地是沙漠与草原之间的一个生态系统,从生态的意义看,沙地是比沙漠高比草原低的形态。这样看似乎有道理:因为草原芳草连天,沙地中的植被是斑状分布的。 但搞植物的学者却不这样认为。当我将电话打到内蒙古大学研究生态的刘书润教授的家里时,他是这样说的:“沙地是介于草原与森林之间的一种生态类型,其特点就是有灌木和疏林。如果降雨量再多一点,它就容易变成森林了。这是很好的一种自然生态系统,比草原还要高一级。” 刘先生的话有些费解,因为与常识相反。有沙的地方为什么比草原还高级?本是草原,有了沙,怎么反而出现疏林了。 刘教授是这样解释的:沙地的水分条件比草原要好,沙子容易渗水,蒸发少。一般草原80%的降水都蒸发了,返回天空了。但沙地的水渗下去了。因为沙粒粗,导致水分蒸发的毛细现象不明显,加之沙子下面又有一个淀积层隔水,所以水在沙中保存下来了。虽然沙地表面是干的,但你一挖,下面是湿的。而且沙地还不吝啬水,植物一吸,就吸上来了。所以沙地上可以长树,而草原上不行。 中科院植物所的蒋高明教授说得更形象:一瓢水泼下去,草原与沙地的效果完全不一样。他让一个博士生去验证究竟其中的差别。3年后,结果出来了:“泼”在草原上的水能够产生的生物量只有10 吨碳公顷;而“泼”在沙地上,就变成了30吨碳公顷。 在降水量接近的地区,沙地的生物量比草原多,是因为沙地的生物多样性丰富。沙地中除了草以外,还有灌丛和稀疏的树林。 单调不是美,变化多样。出其意外才能给人美的新鲜感。就美而言,沙地上的疏林草原值得品味。因为它丰富。 起伏的沙丘已经打破了单调。据说从空中看,这些沙丘都是抛物线形的。方向朝着一个方向,就是每年盛行的风向。 沙丘有的高大,可称沙山;有的密集,有的稀疏;有时沙丘间有大片的盆地。 树有的成片似林,有的四望无亲,树有榆树、桦树、杏树等,但以榆树最多,因此浑善达克沙地又称“榆树疏林草原”。 沙地疏林草原中的植被可分三层。草不过米,多是没脚的浅草,灌丛2-3米,方可藏羊;树5-6米,冠半球状。疏林草原中的树都不高大,因不需像密林中的树那样窜高去争夺阳光,它只要展开树冠就可得到足够的阳光。这里的树很像果园中的树,我说的是高度和树冠的形状。这也是人类喜欢疏林草原的原因,因为亲切。 但是疏林草原也有让人感到莽荒疏离的一面,有如西部狂野。因为这里有流沙,有没有植被覆盖的沙漠,还有湖泊干涸以后裸露的湖底。每当春季,狂风吹过,滚滚沙尘,遮天蔽日。有人说这里是北京沙尘暴的发源地,但有不同的看法,不是定论。 这里既有田园,又有荒野。因此有人称之“沙漠花园”。清代有个诗人拉歆看到浑善达克的美景诗意大发,颂道:“翠柏峰峰合,黄沙处处明。” 我特别欣赏这两句诗。我曾登上一座高山

    尤为值得一提的是:在森林向草原过渡的林草交错地带,生物多样性非常丰富;与林草交错相呼应的是人类文化的农牧交错带,就文化的丰富性而言,这个地带更是十分丰实。

撰文单之蔷 2008年8月“奥运北京珍藏版”卷首语 对于植被构成的风景,有人喜草原,有人爱竹林,针叶林冬之常绿,阔叶树秋色如金,皆不乏知音,总之各有所爱。但是有一种风景人见人爱,不分老少,无论中外。这种风景就是“稀树草原”。 什么是“稀树草原”,其实不用解释,就是字面的意思:点缀着稀疏树木的草原。这种景色在非洲最为常见。肯尼亚野生动物园中,辽阔的草地上,长颈鹿在悠闲漫步,时而吃一下身旁的金合欢树的叶子。这就是稀树草原。 有人做过一个试验。把热带雨林、针叶林、草原等诸多景观的图片放在一起,让不同性别、年龄、国别的人挑选他们愿意在其中生活的地方。结果多数人选择是“稀树草原”。做试验的人说,这个结果说明了人类起源于东非,因为那里的景观是稀树草原。 喜欢“稀树草原”,似乎不是叶公好龙,因人们不仅爱其图,而且在现实中,只要有可能也会把他们的庭院弄成“稀树草原”。我们看到欧洲的一些贵族的庄园,甚至巴黎的凡尔赛宫、枫丹白露宫等皇家宫苑室外的人造风景也都是“稀树草原”。 “稀树草原”还有一个常用的名字“萨瓦那”。这个词来自英语savanna。据说非洲一个叫“savanna”的地方这种景色最为典型,因此人们把这种景观就叫做“萨瓦纳”。 过去有一种说法:我国是陆地植被类型最丰富的国家,在中国可以看到常绿阔叶林、温带落叶阔叶林、寒带针叶林、红树林、草原、高寒草甸、荒漠甚至还有热带雨林和苔原,唯独缺少“萨瓦那”。 但近来,有越来越多的学者认为:中国有“萨瓦那”,她就在北京之北的内蒙古高原上。 6月的一天,我们驾车从北京出发,走京张高速路,仅仅4个多小时,就来到了内蒙古正蓝旗的一个地方。这里就大的自然区域讲,属于浑善达克沙地。距北京直线距离200多公里。 最初,我们眼前的景色是草原。车继续前行,景色变了,平展的草地变成了起伏的沙丘,如茵的草原变成了黄沙和绿地镶嵌成的图案。随着沙丘,树出现了。树虽多,疏不成林;草虽绿,碧未连天。眼前的景色似曾相识,仿佛非洲和澳洲的“萨瓦那”。 除了温度带外,与非洲“稀树草原”不同的是,这里的树大多数是长在沙丘上,沙丘上的草要比非洲草原的低很多。 这种连绵的大面积的沙丘,沙丘上有植被披覆的地表,就是沙地。可以这样说,从地貌的角度看浑善达克这个地方叫沙地,从植被的角度看,这里就是“萨瓦那”——稀树草原。 我一直觉得,沙地这种景观在我国受到了轻视,好像沙地是沙漠的一种附属类型。其实这是一种误解。沙地在我国面积广大,性质独特,是沙漠的概念完全无法涵盖的。 我国有四大沙地,从东到西依次为:呼伦贝尔沙地、科尔沁沙地、浑善达克沙地、毛乌素沙地。这几大沙地面积都很大,总共达15万平方公里。其中,北京正北的浑善达克沙地东西长达450多公里,南北宽100至200公里,面积5.2万平方公里。 遗憾的是,过去的地图上,总是将沙地与沙漠等同,混为一谈。近些年有所纠    北京多样的自然景观加之多元性的文化,在全国大城市中可与其相比的屈指可数,唯有成都、西安似可相敌。

    写完此文,走到窗前,楼下西南脚有一小型公园施工已近尾声。我看到园中绿色的草坪已经铺好,工人们正在植树,树已经有了三五棵。我一下想到:萨瓦那,又一个萨瓦那。

    没办法,人类就是喜欢萨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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