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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四大无人区:10月23日探访长江源头姜根…  

2007-10-25 15:52: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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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3日领队日志 10月23日,准确地说现在已是10月24日,我们在24日凌晨1点半钟才到达营地。23日当天我们的小车队和大车队分兵两路,小车队进入长江源头姜根迪如冰川,大车队则沿沱沱河北上50公里处扎营。我们小车队自出发就沿沱沱河河道而上,溯源姜根迪如冰川,但是这段道路比我们预计的要艰难一些。在位于长江最上游的这块区域内,我们不断地遭遇陷车,由于没有大车跟随,我们的小车只能利用绞盘互救。两个小时以后,我们才抵达了姜根迪如冰川对面的第一户人家。在这家短暂停留后,趁天气好,我们的车队继续出发下入沱沱河最末端的一段河道,进而前行了两公里左右到达了姜根迪如冰川脚下,全体队员异常地兴奋和激动。据我们所知,到达姜根迪如冰川的人次远远低于登上珠穆朗玛峰的人次,来到这里的人次记录不过两三百人,而成功登顶珠峰的人次记录已逾两千人。姜根迪如冰川作为长江的源头现在已经被大家所公认,现在这个季节,冰川的消融量比较小。我们在这里拍摄留影的同时,我和助理李伟杰还一起用DV记录了长江源头冰川消融成水这一极具价值的场景。考察队员们也都用事先准备好的水瓶接了一些冰川融流下来的水,稍仔细去看这水是浑浊的,因为它还没有经历向下游流淌的澄清及过滤的过程。
10月23日领队日志 10月23日,准确地说现在已是10月24日,我们在24日凌晨1点半钟才到达营地。23日当天我们的小车队和大车队分兵两路,小车队进入长江源头姜根迪如冰川,大车队则沿沱沱河北上50公里处扎营。我们小车队自出发就沿沱沱河河道而上,溯源姜根迪如冰川,但是这段道路比我们预计的要艰难一些。在位于长江最上游的这块区域内,我们不断地遭遇陷车,由于没有大车跟随,我们的小车只能利用绞盘互救。两个小时以后,我们才抵达了姜根迪如冰川对面的第一户人家。在这家短暂停留后,趁天气好,我们的车队继续出发下入沱沱河最末端的一段河道,进而前行了两公里左右到达了姜根迪如冰川脚下,全体队员异常地兴奋和激动。据我们所知,到达姜根迪如冰川的人次远远低于登上珠穆朗玛峰的人次,来到这里的人次记录不过两三百人,而成功登顶珠峰的人次记录已逾两千人。姜根迪如冰川作为长江的源头现在已经被大家所公认,现在这个季节,冰川的消融量比较小。我们在这里拍摄留影的同时,我和助理李伟杰还一起用DV记录了长江源头冰川消融成水这一极具价值的场景。考察队员们也都用事先准备好的水瓶接了一些冰川融流下来的水,稍仔细去看这水是浑浊的,因为它还没有经历向下游流淌的澄清及过滤的过程。我自己也接了几瓶这冰川源头的水,准备回去送给朋友。我们停留了两个小时后从源头撤出回到来时的第一户人家,我们上来之前付了那家人些钱,请他们帮煮了些羊肉,但是我们已经来不及吃了,只能带到路上吃。因为我们还要追赶我们的大车队,尽早抵达我们今晚的营地。离开冰川的路途比较顺利,因为是下坡,又是顺水,我们沿沱沱河的西岸一路前行,很快就途经了我们前一晚的宿营地。但比较糟糕的是,我们再往前不远就找不到了大车队留下的车辙,只好继续沿沱沱河的西岸行进。一路上都没能再找到大车的车辙印,导致我们天黑时分都未能跟大车队联系上。我们用对讲机不停地呼叫大车队,持续了大约1到2个小时才有了微弱的通讯联系。大车这时也已从宿营地出来接应我们,断断续续的通讯在1个小时之后开始保持稳定。最后在晚上11点钟左右,我们才跟我们的大车完全联系上,但这时我们沿沱沱河西岸向北开往营地的路段中要经过很多的河流,冰川消融的洪水致使河道水位猛涨,多处原本干枯的河道已经是水流湍急,白天大多不到10公分的水位,现在已经超过50公分。加之天色很黑,车队不断地过河,非常艰难!我们的小车不断陷入河中,幸好大车成功接应,把小车不断地从河道中救援出来,最终我们在凌晨1点半钟全部到达营地,大家我自己也接了几瓶这冰川源头的水,准备回去送给朋友。我们停留了两个小时后从源头撤出回到来时的第一户人家,我们上来之前付了那家人些钱,请他们帮煮了些羊肉,但是我们已经来不及吃了,只能带到路上吃。因为我们还要追赶我们的大车队,尽早抵达我们今晚的营地。离开冰川的路途比较顺利,因为是下坡,又是顺水,我们沿沱沱河的西岸一路前行,很快就途经了我们前一晚的宿营地。但比较糟糕的是,我们再往前不远就找不到了大车队留下的车辙,只好继续沿沱沱河的西岸行进。一路上都没能再找到大车的车辙印,导致我们天黑时分都未能跟大车队联系上。我们用对讲机不停地呼叫大车队,持续了大约1到2个小时才有了微弱的通讯联系。大车这时也已从宿营地出来接应我们,断断续续的通讯在1个小时之后开始保持稳定。最后在晚上11点钟左右,我们才跟我们的大车完全联系上,但这时我们沿沱沱河西岸向北开往营地的路段中要经过很多的河流,冰川消融的洪水致使河道水位猛涨,多处原本干枯的河道已经是水流湍急,白天大多不到10公分的水位,现在已经超过50公分。加之天色很黑,车队不断地过河,非常艰难!我们的小车不断陷入河中,幸好大车成功接应,把小车不断地从河道中救援出来,最终我们在凌晨1点半钟全部到达营地,大家10月23日领队日志
10月23日,准确地说现在已是10月24日,我们在24日凌晨1点半钟才到达营地。23日当天我们的小车队和大车队分兵两路,小车队进入长江源头姜根迪如冰川,大车队则沿沱沱河北上50公里处扎营。我们小车队自出发就沿沱沱河河道而上,溯源姜根迪如冰川,但是这段道路比我们预计的要艰难一些。在位于长江最上游的这块区域内,我们不断地遭遇陷车,由于没有大车跟随,我们的小车只能利用绞盘互救。两个小时以后,我们才抵达了姜根迪如冰川对面的第一户人家。在这家短暂停留后,趁天气好,我们的车队继续出发下入沱沱河最末端的一段河道,进而前行了两公里左右到达了姜根迪如冰川脚下,全体队员异常地兴奋和激动。据我们所知,到达姜根迪如冰川的人次远远低于登上珠穆朗玛峰的人次,来到这里的人次记录不过两三百人,而成功登顶珠峰的人次记录已逾两千人。姜根迪如冰川作为长江的源头现在已经被大家所公认,现在这个季节,冰川的消融量比较小。我们在这里拍摄留影的同时,我和助理李伟杰还一起用DV记录了长江源头冰川消融成水这一极具价值的场景。考察队员们也都用事先准备好的水瓶接了一些冰川融流下来的水,稍仔细去看这水是浑浊的,因为它还没有经历向下游流淌的澄清及过滤的过程。我自己也接了几瓶这冰川源头的水,准备回去送给朋友。我们停留了两个小时后从源头撤出回到来时的第一户人家,我们上来之前付了那家人些钱,请他们帮煮了些羊肉,但是我们已经来不及吃了,只能带到路上吃。因为我们还要追赶我们的大车队,尽早抵达我们今晚的营地。离开冰川的路途比较顺利,因为是下坡,又是顺水,我们沿沱沱河的西岸一路前行,很快就途经了我们前一晚的宿营地。但比较糟糕的是,我们再往前不远就找不到了大车队留下的车辙,只好继续沿沱沱河的西岸行进。一路上都没能再找到大车的车辙印,导致我们天黑时分都未能跟大车队联系上。我们用对讲机不停地呼叫大车队,持续了大约1到2个小时才有了微弱的通讯联系。大车这时也已从宿营地出来接应我们,断断续续的通讯在1个小时之后开始保持稳定。最后在晚上11点钟左右,我们才跟我们的大车完全联系上,但这时我们沿沱沱河西岸向北开往营地的路段中要经过很多的河流,冰川消融的洪水致使河道水位猛涨,多处原本干枯的河道已经是水流湍急,白天大多不到10公分的水位,现在已经超过50公分。加之天色很黑,车队不断地过河,非常艰难!我们的小车不断陷入河中,幸好大车成功接应,把小车不断地从河道中救援出来,最终我们在凌晨1点半钟全部到达营地,大家草草地吃了些面条,已没有时间来整理资料和照片就收拾休息了。

 

10月23日领队日志 10月23日,准确地说现在已是10月24日,我们在24日凌晨1点半钟才到达营地。23日当天我们的小车队和大车队分兵两路,小车队进入长江源头姜根迪如冰川,大车队则沿沱沱河北上50公里处扎营。我们小车队自出发就沿沱沱河河道而上,溯源姜根迪如冰川,但是这段道路比我们预计的要艰难一些。在位于长江最上游的这块区域内,我们不断地遭遇陷车,由于没有大车跟随,我们的小车只能利用绞盘互救。两个小时以后,我们才抵达了姜根迪如冰川对面的第一户人家。在这家短暂停留后,趁天气好,我们的车队继续出发下入沱沱河最末端的一段河道,进而前行了两公里左右到达了姜根迪如冰川脚下,全体队员异常地兴奋和激动。据我们所知,到达姜根迪如冰川的人次远远低于登上珠穆朗玛峰的人次,来到这里的人次记录不过两三百人,而成功登顶珠峰的人次记录已逾两千人。姜根迪如冰川作为长江的源头现在已经被大家所公认,现在这个季节,冰川的消融量比较小。我们在这里拍摄留影的同时,我和助理李伟杰还一起用DV记录了长江源头冰川消融成水这一极具价值的场景。考察队员们也都用事先准备好的水瓶接了一些冰川融流下来的水,稍仔细去看这水是浑浊的,因为它还没有经历向下游流淌的澄清及过滤的过程。以上日志整理自领队张书清10月24日夜通过卫星传输系统发来的录音,录音中频繁出现帐篷外狂风呼啸的声音干扰话音,导致部分文字与原述可能出现偏差,敬请谅解!

我自己也接了几瓶这冰川源头的水,准备回去送给朋友。我们停留了两个小时后从源头撤出回到来时的第一户人家,我们上来之前付了那家人些钱,请他们帮煮了些羊肉,但是我们已经来不及吃了,只能带到路上吃。因为我们还要追赶我们的大车队,尽早抵达我们今晚的营地。离开冰川的路途比较顺利,因为是下坡,又是顺水,我们沿沱沱河的西岸一路前行,很快就途经了我们前一晚的宿营地。但比较糟糕的是,我们再往前不远就找不到了大车队留下的车辙,只好继续沿沱沱河的西岸行进。一路上都没能再找到大车的车辙印,导致我们天黑时分都未能跟大车队联系上。我们用对讲机不停地呼叫大车队,持续了大约1到2个小时才有了微弱的通讯联系。大车这时也已从宿营地出来接应我们,断断续续的通讯在1个小时之后开始保持稳定。最后在晚上11点钟左右,我们才跟我们的大车完全联系上,但这时我们沿沱沱河西岸向北开往营地的路段中要经过很多的河流,冰川消融的洪水致使河道水位猛涨,多处原本干枯的河道已经是水流湍急,白天大多不到10公分的水位,现在已经超过50公分。加之天色很黑,车队不断地过河,非常艰难!我们的小车不断陷入河中,幸好大车成功接应,把小车不断地从河道中救援出来,最终我们在凌晨1点半钟全部到达营地,大家

 

草草地吃了些面条,已没有时间来整理资料和照片就收拾休息了。 以上日志整理自领队张书清10月24日夜通过卫星传输系统发来的录音,录音中频繁出现帐篷外狂风呼啸的声音干扰话音,导致部分文字与原述可能出现偏差,敬请谅解! 中国国家地理会员俱乐部 考察队员与姜根迪如冰川对面的藏族居民合影 考察队的陆虎卫士直抵姜根迪如冰川脚下 ?P> 车队通过冰川前的乱石滩,驶向冰塔林(摄影孙喜丰) 姜根迪如冰川局部特写(摄影 孙喜丰) 长江源头的藏族人家 沱沱河 考察队在长江源头姜根迪如冰川前合影 行程地图 10.23 更多信息请访问: 中国国家地理中文网“四大无人区科考”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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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也接了几瓶这冰川源头的水,准备回去送给朋友。我们停留了两个小时后从源头撤出回到来时的第一户人家,我们上来之前付了那家人些钱,请他们帮煮了些羊肉,但是我们已经来不及吃了,只能带到路上吃。因为我们还要追赶我们的大车队,尽早抵达我们今晚的营地。离开冰川的路途比较顺利,因为是下坡,又是顺水,我们沿沱沱河的西岸一路前行,很快就途经了我们前一晚的宿营地。但比较糟糕的是,我们再往前不远就找不到了大车队留下的车辙,只好继续沿沱沱河的西岸行进。一路上都没能再找到大车的车辙印,导致我们天黑时分都未能跟大车队联系上。我们用对讲机不停地呼叫大车队,持续了大约1到2个小时才有了微弱的通讯联系。大车这时也已从宿营地出来接应我们,断断续续的通讯在1个小时之后开始保持稳定。最后在晚上11点钟左右,我们才跟我们的大车完全联系上,但这时我们沿沱沱河西岸向北开往营地的路段中要经过很多的河流,冰川消融的洪水致使河道水位猛涨,多处原本干枯的河道已经是水流湍急,白天大多不到10公分的水位,现在已经超过50公分。加之天色很黑,车队不断地过河,非常艰难!我们的小车不断陷入河中,幸好大车成功接应,把小车不断地从河道中救援出来,最终我们在凌晨1点半钟全部到达营地,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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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也接了几瓶这冰川源头的水,准备回去送给朋友。我们停留了两个小时后从源头撤出回到来时的第一户人家,我们上来之前付了那家人些钱,请他们帮煮了些羊肉,但是我们已经来不及吃了,只能带到路上吃。因为我们还要追赶我们的大车队,尽早抵达我们今晚的营地。离开冰川的路途比较顺利,因为是下坡,又是顺水,我们沿沱沱河的西岸一路前行,很快就途经了我们前一晚的宿营地。但比较糟糕的是,我们再往前不远就找不到了大车队留下的车辙,只好继续沿沱沱河的西岸行进。一路上都没能再找到大车的车辙印,导致我们天黑时分都未能跟大车队联系上。我们用对讲机不停地呼叫大车队,持续了大约1到2个小时才有了微弱的通讯联系。大车这时也已从宿营地出来接应我们,断断续续的通讯在1个小时之后开始保持稳定。最后在晚上11点钟左右,我们才跟我们的大车完全联系上,但这时我们沿沱沱河西岸向北开往营地的路段中要经过很多的河流,冰川消融的洪水致使河道水位猛涨,多处原本干枯的河道已经是水流湍急,白天大多不到10公分的水位,现在已经超过50公分。加之天色很黑,车队不断地过河,非常艰难!我们的小车不断陷入河中,幸好大车成功接应,把小车不断地从河道中救援出来,最终我们在凌晨1点半钟全部到达营地,大家考察队员与姜根迪如冰川对面的藏族居民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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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队的陆虎卫士直抵姜根迪如冰川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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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3日领队日志 10月23日,准确地说现在已是10月24日,我们在24日凌晨1点半钟才到达营地。23日当天我们的小车队和大车队分兵两路,小车队进入长江源头姜根迪如冰川,大车队则沿沱沱河北上50公里处扎营。我们小车队自出发就沿沱沱河河道而上,溯源姜根迪如冰川,但是这段道路比我们预计的要艰难一些。在位于长江最上游的这块区域内,我们不断地遭遇陷车,由于没有大车跟随,我们的小车只能利用绞盘互救。两个小时以后,我们才抵达了姜根迪如冰川对面的第一户人家。在这家短暂停留后,趁天气好,我们的车队继续出发下入沱沱河最末端的一段河道,进而前行了两公里左右到达了姜根迪如冰川脚下,全体队员异常地兴奋和激动。据我们所知,到达姜根迪如冰川的人次远远低于登上珠穆朗玛峰的人次,来到这里的人次记录不过两三百人,而成功登顶珠峰的人次记录已逾两千人。姜根迪如冰川作为长江的源头现在已经被大家所公认,现在这个季节,冰川的消融量比较小。我们在这里拍摄留影的同时,我和助理李伟杰还一起用DV记录了长江源头冰川消融成水这一极具价值的场景。考察队员们也都用事先准备好的水瓶接了一些冰川融流下来的水,稍仔细去看这水是浑浊的,因为它还没有经历向下游流淌的澄清及过滤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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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地吃了些面条,已没有时间来整理资料和照片就收拾休息了。 以上日志整理自领队张书清10月24日夜通过卫星传输系统发来的录音,录音中频繁出现帐篷外狂风呼啸的声音干扰话音,导致部分文字与原述可能出现偏差,敬请谅解! 中国国家地理会员俱乐部 考察队员与姜根迪如冰川对面的藏族居民合影 考察队的陆虎卫士直抵姜根迪如冰川脚下 ?P> 车队通过冰川前的乱石滩,驶向冰塔林(摄影孙喜丰) 姜根迪如冰川局部特写(摄影 孙喜丰) 长江源头的藏族人家 沱沱河 考察队在长江源头姜根迪如冰川前合影 行程地图 10.23 更多信息请访问: 中国国家地理中文网“四大无人区科考”专栏 车队通过冰川前的乱石滩,驶向冰塔林(摄影孙喜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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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根迪如冰川局部特写(摄影 孙喜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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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源头的藏族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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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3日领队日志 10月23日,准确地说现在已是10月24日,我们在24日凌晨1点半钟才到达营地。23日当天我们的小车队和大车队分兵两路,小车队进入长江源头姜根迪如冰川,大车队则沿沱沱河北上50公里处扎营。我们小车队自出发就沿沱沱河河道而上,溯源姜根迪如冰川,但是这段道路比我们预计的要艰难一些。在位于长江最上游的这块区域内,我们不断地遭遇陷车,由于没有大车跟随,我们的小车只能利用绞盘互救。两个小时以后,我们才抵达了姜根迪如冰川对面的第一户人家。在这家短暂停留后,趁天气好,我们的车队继续出发下入沱沱河最末端的一段河道,进而前行了两公里左右到达了姜根迪如冰川脚下,全体队员异常地兴奋和激动。据我们所知,到达姜根迪如冰川的人次远远低于登上珠穆朗玛峰的人次,来到这里的人次记录不过两三百人,而成功登顶珠峰的人次记录已逾两千人。姜根迪如冰川作为长江的源头现在已经被大家所公认,现在这个季节,冰川的消融量比较小。我们在这里拍摄留影的同时,我和助理李伟杰还一起用DV记录了长江源头冰川消融成水这一极具价值的场景。考察队员们也都用事先准备好的水瓶接了一些冰川融流下来的水,稍仔细去看这水是浑浊的,因为它还没有经历向下游流淌的澄清及过滤的过程。沱沱河

我自己也接了几瓶这冰川源头的水,准备回去送给朋友。我们停留了两个小时后从源头撤出回到来时的第一户人家,我们上来之前付了那家人些钱,请他们帮煮了些羊肉,但是我们已经来不及吃了,只能带到路上吃。因为我们还要追赶我们的大车队,尽早抵达我们今晚的营地。离开冰川的路途比较顺利,因为是下坡,又是顺水,我们沿沱沱河的西岸一路前行,很快就途经了我们前一晚的宿营地。但比较糟糕的是,我们再往前不远就找不到了大车队留下的车辙,只好继续沿沱沱河的西岸行进。一路上都没能再找到大车的车辙印,导致我们天黑时分都未能跟大车队联系上。我们用对讲机不停地呼叫大车队,持续了大约1到2个小时才有了微弱的通讯联系。大车这时也已从宿营地出来接应我们,断断续续的通讯在1个小时之后开始保持稳定。最后在晚上11点钟左右,我们才跟我们的大车完全联系上,但这时我们沿沱沱河西岸向北开往营地的路段中要经过很多的河流,冰川消融的洪水致使河道水位猛涨,多处原本干枯的河道已经是水流湍急,白天大多不到10公分的水位,现在已经超过50公分。加之天色很黑,车队不断地过河,非常艰难!我们的小车不断陷入河中,幸好大车成功接应,把小车不断地从河道中救援出来,最终我们在凌晨1点半钟全部到达营地,大家穿越四大无人区:10月23日探访长江源头姜根… - CNG - 《中国国家地理》的博客

10月23日领队日志 10月23日,准确地说现在已是10月24日,我们在24日凌晨1点半钟才到达营地。23日当天我们的小车队和大车队分兵两路,小车队进入长江源头姜根迪如冰川,大车队则沿沱沱河北上50公里处扎营。我们小车队自出发就沿沱沱河河道而上,溯源姜根迪如冰川,但是这段道路比我们预计的要艰难一些。在位于长江最上游的这块区域内,我们不断地遭遇陷车,由于没有大车跟随,我们的小车只能利用绞盘互救。两个小时以后,我们才抵达了姜根迪如冰川对面的第一户人家。在这家短暂停留后,趁天气好,我们的车队继续出发下入沱沱河最末端的一段河道,进而前行了两公里左右到达了姜根迪如冰川脚下,全体队员异常地兴奋和激动。据我们所知,到达姜根迪如冰川的人次远远低于登上珠穆朗玛峰的人次,来到这里的人次记录不过两三百人,而成功登顶珠峰的人次记录已逾两千人。姜根迪如冰川作为长江的源头现在已经被大家所公认,现在这个季节,冰川的消融量比较小。我们在这里拍摄留影的同时,我和助理李伟杰还一起用DV记录了长江源头冰川消融成水这一极具价值的场景。考察队员们也都用事先准备好的水瓶接了一些冰川融流下来的水,稍仔细去看这水是浑浊的,因为它还没有经历向下游流淌的澄清及过滤的过程。

草草地吃了些面条,已没有时间来整理资料和照片就收拾休息了。 以上日志整理自领队张书清10月24日夜通过卫星传输系统发来的录音,录音中频繁出现帐篷外狂风呼啸的声音干扰话音,导致部分文字与原述可能出现偏差,敬请谅解! 中国国家地理会员俱乐部 考察队员与姜根迪如冰川对面的藏族居民合影 考察队的陆虎卫士直抵姜根迪如冰川脚下 ?P> 车队通过冰川前的乱石滩,驶向冰塔林(摄影孙喜丰) 姜根迪如冰川局部特写(摄影 孙喜丰) 长江源头的藏族人家 沱沱河 考察队在长江源头姜根迪如冰川前合影 行程地图 10.23 更多信息请访问: 中国国家地理中文网“四大无人区科考”专栏 考察队在长江源头姜根迪如冰川前合影

 

 我自己也接了几瓶这冰川源头的水,准备回去送给朋友。我们停留了两个小时后从源头撤出回到来时的第一户人家,我们上来之前付了那家人些钱,请他们帮煮了些羊肉,但是我们已经来不及吃了,只能带到路上吃。因为我们还要追赶我们的大车队,尽早抵达我们今晚的营地。离开冰川的路途比较顺利,因为是下坡,又是顺水,我们沿沱沱河的西岸一路前行,很快就途经了我们前一晚的宿营地。但比较糟糕的是,我们再往前不远就找不到了大车队留下的车辙,只好继续沿沱沱河的西岸行进。一路上都没能再找到大车的车辙印,导致我们天黑时分都未能跟大车队联系上。我们用对讲机不停地呼叫大车队,持续了大约1到2个小时才有了微弱的通讯联系。大车这时也已从宿营地出来接应我们,断断续续的通讯在1个小时之后开始保持稳定。最后在晚上11点钟左右,我们才跟我们的大车完全联系上,但这时我们沿沱沱河西岸向北开往营地的路段中要经过很多的河流,冰川消融的洪水致使河道水位猛涨,多处原本干枯的河道已经是水流湍急,白天大多不到10公分的水位,现在已经超过50公分。加之天色很黑,车队不断地过河,非常艰难!我们的小车不断陷入河中,幸好大车成功接应,把小车不断地从河道中救援出来,最终我们在凌晨1点半钟全部到达营地,大家穿越四大无人区:10月23日探访长江源头姜根… - CNG - 《中国国家地理》的博客

行程地图 10.23              

草草地吃了些面条,已没有时间来整理资料和照片就收拾休息了。 以上日志整理自领队张书清10月24日夜通过卫星传输系统发来的录音,录音中频繁出现帐篷外狂风呼啸的声音干扰话音,导致部分文字与原述可能出现偏差,敬请谅解! 中国国家地理会员俱乐部 考察队员与姜根迪如冰川对面的藏族居民合影 考察队的陆虎卫士直抵姜根迪如冰川脚下 ?P> 车队通过冰川前的乱石滩,驶向冰塔林(摄影孙喜丰) 姜根迪如冰川局部特写(摄影 孙喜丰) 长江源头的藏族人家 沱沱河 考察队在长江源头姜根迪如冰川前合影 行程地图 10.23 更多信息请访问: 中国国家地理中文网“四大无人区科考”专栏 更多信息请访问:

我自己也接了几瓶这冰川源头的水,准备回去送给朋友。我们停留了两个小时后从源头撤出回到来时的第一户人家,我们上来之前付了那家人些钱,请他们帮煮了些羊肉,但是我们已经来不及吃了,只能带到路上吃。因为我们还要追赶我们的大车队,尽早抵达我们今晚的营地。离开冰川的路途比较顺利,因为是下坡,又是顺水,我们沿沱沱河的西岸一路前行,很快就途经了我们前一晚的宿营地。但比较糟糕的是,我们再往前不远就找不到了大车队留下的车辙,只好继续沿沱沱河的西岸行进。一路上都没能再找到大车的车辙印,导致我们天黑时分都未能跟大车队联系上。我们用对讲机不停地呼叫大车队,持续了大约1到2个小时才有了微弱的通讯联系。大车这时也已从宿营地出来接应我们,断断续续的通讯在1个小时之后开始保持稳定。最后在晚上11点钟左右,我们才跟我们的大车完全联系上,但这时我们沿沱沱河西岸向北开往营地的路段中要经过很多的河流,冰川消融的洪水致使河道水位猛涨,多处原本干枯的河道已经是水流湍急,白天大多不到10公分的水位,现在已经超过50公分。加之天色很黑,车队不断地过河,非常艰难!我们的小车不断陷入河中,幸好大车成功接应,把小车不断地从河道中救援出来,最终我们在凌晨1点半钟全部到达营地,大家中国国家地理中文网“四大无人区科考”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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