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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家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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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历史为何会被屡屡误读?  

2007-09-27 12:50: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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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世界历史一样,中国历史主要由定居文明——农业民族来书写。但是中国约有三分之二的土地不属于农耕的定居民族。可以这样说,中国有一半的历史是没有文字的,是写在大西北的草原和沙漠戈壁中的。 杨家将满门忠烈,与之对峙的萧燕燕亦是一代女杰;边防告急,可歌可泣的故事不仅发生在汉民族,西北各民族同样有百折不挠、以弱胜强的事迹……几千年过去,中国人之间,民族的界限已经不再分明清晰。在这样的背景下,《典藏大西北》“重写”了曾被忽略的、从西北各少数民族的角度讲述的那一桩桩往事…… 历史为何会被屡屡误读? 撰文李开周(自由撰稿人) 选自《中国国家地理》2007年第10期 宋人李石编纂的《续博物志》中收录了这么一个传说:西夏繁殖羊群,不必靠雌雄交配,只需宰羊时把五脏埋入地下,来年开春就会鼓出许多小泡泡,然后请来僧人敲锣打鼓吹喇叭,泡泡就会破裂,从里面蹦出若干小羊羔。这个传说荒诞不经,今天当然不会有人相信,但宋朝人却信之不疑,并把它正经八百地编入了博物志。 类似的传说我们在其他地方也能找到。比如说,在公元前7世纪,塞维利亚人固执地认为东方的丝绸长在羊毛树上;在公元前5世纪,希腊人相信利比亚有一种无头的人,眼睛长在胸部。到了隋唐,在咱们中国人的印象中,黑奴仍然是非洲某种大树孕育出来的……我们可以这样解释道:在那些久远的时空里,交通

    和世界历史一样,中国历史主要由定居文明——农业民族来书写。但是中国约有三分之二的土地不属于农耕的定居民族。可以这样说,中国有一半的历史是没有文字的,是写在大西北的草原和沙漠戈壁中的。

中收录了几首西夏民歌,其中一首译成汉语是这样的:“为何不跟西羌走?西羌已向我俯首。大陆事务我主宰,政府官员各协辅。未曾听任北宋管,北宋向我来低头。我处皇族不间断,弥药皇储处处传。” 在这里,西羌是指吐蕃,弥药是指西夏。西夏人自豪地唱道,吐蕃向我们臣服,北宋向我们低头。而我们知道,吐蕃从未臣服过西夏,北宋一直把西夏当成附属国。 空间的隔断会产生虚构,一种文化与另一种文化之间的距离也会造成误解,但是当空间距离和文化距离都消除的时候,虚构和误解仍然会大行其道。问题不在于人们是否怀疑它们的真实性,而在于人们希望它们是真的或唯恐他们不是真的。一般来说,人的理性就是这样容易弯曲,集体就是这样的无意识。     杨家将满门忠烈,与之对峙的萧燕燕亦是一代女杰;边防告急,可歌可泣的故事不仅发生在汉民族,西北各民族同样有百折不挠、以弱胜强的事迹……几千年过去,中国人之间,民族的界限已经不再分明清晰。在这样的背景下,《典藏大西北》“重写”了曾被忽略的、从西北各少数民族的角度讲述的那一桩桩往事……

历史为何会被屡屡误读?
不便,语言不通,千里之外即为异国,所以无稽的臆想取代了真实的旅行。 然而这种解释不足以服人。在宋朝,尽管疆域狭小、交通落后,但比起隋唐和更远的朝代来,民族间的交往还是频繁多了。北宋和西夏之间,和平时期设有榷场,茶换马,粮换刀,个别商人取得军方的保护,在两国间来去自如,而且每逢大型节日,西夏都会派使臣到北宋都城去,耳闻加上眼见,宋朝人对西夏那点儿较为清晰的印象,也该驱赶走土里生羊的传说。 不过耳闻眼见未必就消除了误读的可能。北宋有位大臣叫王韶,曾带兵攻占熙河,还曾深入西夏腹地,但在其著述《敷阳集》里,西夏却是只知畜牧、不会农耕且不懂食鱼的蛮荒之地。而事实上,当时农耕和水产养殖已经成了多数西夏人的生活常态。王韶只看到西夏的一部分,没看到西夏的全貌,就把部分当全貌了。 司马光是北宋重臣,也是大学问家,人很理智,但在看待北宋和西夏的关系时,却认为北宋是母亲,西夏是婴儿,后者一天也离不开前者的养育,否则就会因为营养匮乏而亡国灭种。司马光之所以贬低西夏,其实并不是故意,而是在观念上先入为主,犯了当时所有儒生都要犯的错误:认定中华是至高无上的,别的民族或国度都是夷,都是虏,都需要中华的教化。 也许有人会说,看来除了西夏人自己,谁也不能准确地解读西夏了。其实西夏人也不可能完全正确地认识自身。前苏联学者聂力山在《西夏语文学》

撰文/ 和世界历史一样,中国历史主要由定居文明——农业民族来书写。但是中国约有三分之二的土地不属于农耕的定居民族。可以这样说,中国有一半的历史是没有文字的,是写在大西北的草原和沙漠戈壁中的。 杨家将满门忠烈,与之对峙的萧燕燕亦是一代女杰;边防告急,可歌可泣的故事不仅发生在汉民族,西北各民族同样有百折不挠、以弱胜强的事迹……几千年过去,中国人之间,民族的界限已经不再分明清晰。在这样的背景下,《典藏大西北》“重写”了曾被忽略的、从西北各少数民族的角度讲述的那一桩桩往事…… 历史为何会被屡屡误读? 撰文李开周(自由撰稿人) 选自《中国国家地理》2007年第10期 宋人李石编纂的《续博物志》中收录了这么一个传说:西夏繁殖羊群,不必靠雌雄交配,只需宰羊时把五脏埋入地下,来年开春就会鼓出许多小泡泡,然后请来僧人敲锣打鼓吹喇叭,泡泡就会破裂,从里面蹦出若干小羊羔。这个传说荒诞不经,今天当然不会有人相信,但宋朝人却信之不疑,并把它正经八百地编入了博物志。 类似的传说我们在其他地方也能找到。比如说,在公元前7世纪,塞维利亚人固执地认为东方的丝绸长在羊毛树上;在公元前5世纪,希腊人相信利比亚有一种无头的人,眼睛长在胸部。到了隋唐,在咱们中国人的印象中,黑奴仍然是非洲某种大树孕育出来的……我们可以这样解释道:在那些久远的时空里,交通李开周(自由撰稿人) 选自《中国国家地理》2007年第10期

    宋人李石编纂的《续博物志》中收录了这么一个传说:西夏繁殖羊群,不必靠雌雄交配,只需宰羊时把五脏埋入地下,来年开春就会鼓出许多小泡泡,然后请来僧人敲锣打鼓吹喇叭,泡泡就会破裂,从里面蹦出若干小羊羔。这个传说荒诞不经,今天当然不会有人相信,但宋朝人却信之不疑,并把它正经八百地编入了博物志。

    类似的传说我们在其他地方也能找到。比如说,在公元前7世纪,塞维利亚人固执地认为东方的丝绸长在羊毛树上;在公元前5世纪,希腊人相信利比亚有一种无头的人,眼睛长在胸部。到了隋唐,在咱们中国人的印象中,黑奴仍然是非洲某种大树孕育出来的……我们可以这样解释道:在那些久远的时空里,交通不便,语言不通,千里之外即为异国,所以无稽的臆想取代了真实的旅行。

    然而这种解释不足以服人。在宋朝,尽管疆域狭小、交通落后,但比起隋唐和更远的朝代来,民族间的交往还是频繁多了。北宋和西夏之间,和平时期设有榷场,茶换马,粮换刀,个别商人取得军方的保护,在两国间来去自如,而且每逢大型节日,西夏都会派使臣到北宋都城去,耳闻加上眼见,宋朝人对西夏那点儿较为清晰的印象,也该驱赶走土里生羊的传说。

    不过耳闻眼见未必就消除了误读的可能。北宋有位大臣叫王韶,曾带兵攻占熙河,还曾深入西夏腹地,但在其著述《敷阳集》里,西夏却是只知畜牧、不会农耕且不懂食鱼的蛮荒之地。而事实上,当时农耕和水产养殖已经成了多数西夏人的生活常态。王韶只看到西夏的一部分,没看到西夏的全貌,就把部分当全貌了。

和世界历史一样,中国历史主要由定居文明——农业民族来书写。但是中国约有三分之二的土地不属于农耕的定居民族。可以这样说,中国有一半的历史是没有文字的,是写在大西北的草原和沙漠戈壁中的。 杨家将满门忠烈,与之对峙的萧燕燕亦是一代女杰;边防告急,可歌可泣的故事不仅发生在汉民族,西北各民族同样有百折不挠、以弱胜强的事迹……几千年过去,中国人之间,民族的界限已经不再分明清晰。在这样的背景下,《典藏大西北》“重写”了曾被忽略的、从西北各少数民族的角度讲述的那一桩桩往事…… 历史为何会被屡屡误读? 撰文李开周(自由撰稿人) 选自《中国国家地理》2007年第10期 宋人李石编纂的《续博物志》中收录了这么一个传说:西夏繁殖羊群,不必靠雌雄交配,只需宰羊时把五脏埋入地下,来年开春就会鼓出许多小泡泡,然后请来僧人敲锣打鼓吹喇叭,泡泡就会破裂,从里面蹦出若干小羊羔。这个传说荒诞不经,今天当然不会有人相信,但宋朝人却信之不疑,并把它正经八百地编入了博物志。 类似的传说我们在其他地方也能找到。比如说,在公元前7世纪,塞维利亚人固执地认为东方的丝绸长在羊毛树上;在公元前5世纪,希腊人相信利比亚有一种无头的人,眼睛长在胸部。到了隋唐,在咱们中国人的印象中,黑奴仍然是非洲某种大树孕育出来的……我们可以这样解释道:在那些久远的时空里,交通

    司马光是北宋重臣,也是大学问家,人很理智,但在看待北宋和西夏的关系时,却认为北宋是母亲,西夏是婴儿,后者一天也离不开前者的养育,否则就会因为营养匮乏而亡国灭种。司马光之所以贬低西夏,其实并不是故意,而是在观念上先入为主,犯了当时所有儒生都要犯的错误:认定中华是至高无上的,别的民族或国度都是夷,都是虏,都需要中华的教化。

    也许有人会说,看来除了西夏人自己,谁也不能准确地解读西夏了。其实西夏人也不可能完全正确地认识自身。前苏联学者聂力山在《西夏语文学》中收录了几首西夏民歌,其中一首译成汉语是这样的:“为何不跟西羌走?西羌已向我俯首。大陆事务我主宰,政府官员各协辅。未曾听任北宋管,北宋向我来低头。我处皇族不间断,弥药皇储处处传。”

    在这里,西羌是指吐蕃,弥药是指西夏。西夏人自豪地唱道,吐蕃向我们臣服,北宋向我们低头。而我们知道,吐蕃从未臣服过西夏,北宋一直把西夏当成附属国。

中收录了几首西夏民歌,其中一首译成汉语是这样的:“为何不跟西羌走?西羌已向我俯首。大陆事务我主宰,政府官员各协辅。未曾听任北宋管,北宋向我来低头。我处皇族不间断,弥药皇储处处传。” 在这里,西羌是指吐蕃,弥药是指西夏。西夏人自豪地唱道,吐蕃向我们臣服,北宋向我们低头。而我们知道,吐蕃从未臣服过西夏,北宋一直把西夏当成附属国。 空间的隔断会产生虚构,一种文化与另一种文化之间的距离也会造成误解,但是当空间距离和文化距离都消除的时候,虚构和误解仍然会大行其道。问题不在于人们是否怀疑它们的真实性,而在于人们希望它们是真的或唯恐他们不是真的。一般来说,人的理性就是这样容易弯曲,集体就是这样的无意识。

    空间的隔断会产生虚构,一种文化与另一种文化之间的距离也会造成误解,但是当空间距离和文化距离都消除的时候,虚构和误解仍然会大行其道。问题不在于人们是否怀疑它们的真实性,而在于人们希望它们是真的或唯恐他们不是真的。一般来说,人的理性就是这样容易弯曲,集体就是这样的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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