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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家地理》

推开自然之门 昭示人文精华

 
 
 
 
 

日志

 
 

2006年6月 卷首语 “全世界的大烟囱都是相…  

2006-05-26 17:24:00|  分类: 下期精彩内容预告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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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国国家地理》单之蔷 2006年6期 一个时代刚刚离我们而去,它就是工业时代。 最能让人们感受到新旧时代更替的是城市的天际线。天空与大地相接的那条线比任何理论更能露出时代变迁的信息。 石器时代人类的聚落和建筑的天际线,是由茅草屋顶的曲线勾画的。青铜时代国家和城市已经诞生,城墙和城堡勾画出了新时代的天际线。古代中国都市的天际线一直由城墙和城楼勾画的,直到20世纪60年代梁思成呼吁保留北京的老城墙失败,古城墙被拆及全国各地的效仿之后。 中国古代建筑基本上是平面院落式展开的,屋脊是一条条水平线,因此天际线缺乏垂直的标志物。我曾经认为西方城市和乡村的天际线比中国更具美感。因为它们有教堂的尖顶 但我错了,因为我忘了中国的每一座城市所围绕的古城墙。古城墙勾画出的天际线既不缺乏垂直的标志物,也不单调,城墙(中国人用一个浪漫的词汇——女墙称呼它)的水平线是凹凸起伏的,垂直的标志物是那飞檐斗拱的城楼——巍峨高大的门楼,守望四方的角楼。这由女墙的凹凸曲线和翼然欲飞的城楼勾画的天际线怎么会不如教堂的尖刺状的尖顶美呢? 我想城墙和城楼的天际线深深地影响了中国人,它是中国人心中关于国家、城市、家乡的象征符号,也是最能唤起历史感的美的意象。翻一下唐诗宋词,你就会发现“城”这个词出现的频率之高让人惊讶。我们随便就可举出许多由城构成意象的诗句来。如:“一片孤城万仞山”、“黑云压城城欲摧”、“潮打空城寂寞回”等等,就连鲁迅也用“城”来暗喻国家和时局,如:“城头变幻大王旗”……有人说中国最美的一条街,是北京故宫北门前的那条街——景山前街。这条街为什么最美?无非是故宫的城墙和角楼唤醒了中国人内心深处的“天际线意识”。 中国都市由古城构成的天际线的消失,宣告着一个新时代——工业时代的来临。这个时代的典型象征符号就是大烟囱。它们像巨笔一样开始画出新的天际线。 不知道我们建了多少大烟囱。据报道,近些年沈阳市已经拆掉了4000多座大烟囱。可以想象在此之前,沈阳市有多少大烟囱和它的天际线是何种景象了。 其实中国都市天际线的转变,早在 鸦片战争之后的“洋务运动”就开始了。建于1865年的上海“江南造船厂”(前身为江南机器制造总局)号称“中国第一厂”,正式拉开了中国人进入工业时代的序幕。“洋务运动”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被甲午战争中的惨败证明失效,但是中国人步入工业时代的决心却是愈挫愈烈。经过“戊戌变法”和五四运动,一直到孙中山的“建国方略”、毛泽东的“四个现代化”和邓小平的“改革开放”,中国人走的都是一条追赶西方的道路,即所谓的“赶超战略”。 “赶超战略”实质就是要赶超西方的科学技术。 从江南造船厂开始,我们开始了追赶西方的步伐,直至今天,我           作者:《中国国家地理》单之蔷     2006年6期

 

    一个时代刚刚离我们而去,它就是工业时代。

作者:《中国国家地理》单之蔷 2006年6期 一个时代刚刚离我们而去,它就是工业时代。 最能让人们感受到新旧时代更替的是城市的天际线。天空与大地相接的那条线比任何理论更能露出时代变迁的信息。 石器时代人类的聚落和建筑的天际线,是由茅草屋顶的曲线勾画的。青铜时代国家和城市已经诞生,城墙和城堡勾画出了新时代的天际线。古代中国都市的天际线一直由城墙和城楼勾画的,直到20世纪60年代梁思成呼吁保留北京的老城墙失败,古城墙被拆及全国各地的效仿之后。 中国古代建筑基本上是平面院落式展开的,屋脊是一条条水平线,因此天际线缺乏垂直的标志物。我曾经认为西方城市和乡村的天际线比中国更具美感。因为它们有教堂的尖顶 但我错了,因为我忘了中国的每一座城市所围绕的古城墙。古城墙勾画出的天际线既不缺乏垂直的标志物,也不单调,城墙(中国人用一个浪漫的词汇——女墙称呼它)的水平线是凹凸起伏的,垂直的标志物是那飞檐斗拱的城楼——巍峨高大的门楼,守望四方的角楼。这由女墙的凹凸曲线和翼然欲飞的城楼勾画的天际线怎么会不如教堂的尖刺状的尖顶美呢? 我想城墙和城楼的天际线深深地影响了中国人,它是中国人心中关于国家、城市、家乡的象征符号,也是最能唤起历史感的美的意象。翻一下唐诗宋词,你就会发现“城”这个词出现的频率之高让人惊讶。我们随便就可举出许多由城构成意象的诗句来。如:“一片孤城万仞山”、“黑云压城城欲摧”、“潮打空城寂寞回”等等,就连鲁迅也用“城”来暗喻国家和时局,如:“城头变幻大王旗”……有人说中国最美的一条街,是北京故宫北门前的那条街——景山前街。这条街为什么最美?无非是故宫的城墙和角楼唤醒了中国人内心深处的“天际线意识”。 中国都市由古城构成的天际线的消失,宣告着一个新时代——工业时代的来临。这个时代的典型象征符号就是大烟囱。它们像巨笔一样开始画出新的天际线。 不知道我们建了多少大烟囱。据报道,近些年沈阳市已经拆掉了4000多座大烟囱。可以想象在此之前,沈阳市有多少大烟囱和它的天际线是何种景象了。 其实中国都市天际线的转变,早在 鸦片战争之后的“洋务运动”就开始了。建于1865年的上海“江南造船厂”(前身为江南机器制造总局)号称“中国第一厂”,正式拉开了中国人进入工业时代的序幕。“洋务运动”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被甲午战争中的惨败证明失效,但是中国人步入工业时代的决心却是愈挫愈烈。经过“戊戌变法”和五四运动,一直到孙中山的“建国方略”、毛泽东的“四个现代化”和邓小平的“改革开放”,中国人走的都是一条追赶西方的道路,即所谓的“赶超战略”。 “赶超战略”实质就是要赶超西方的科学技术。 从江南造船厂开始,我们开始了追赶西方的步伐,直至今天,我     最能让人们感受到新旧时代更替的是城市的天际线。天空与大地相接的那条线比任何理论更能露出时代变迁的信息。

们追上了吗? 似乎追上了,但也可以说没追上。说追上了,是因为今天的中国物质很丰富,消费很奢华,尽管贫富差异极大,但无论如何,中国进入了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消费时代。就中国都市景象和市场而言,似乎与欧美差别不大了。 说没追上,是因为检验科技水平,有一个很明确很简单的指标,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诺贝尔奖。很奇怪,我们的体育,一参加奥运会,就实现“零”的突破,获得了一堆金牌。但我们有庞大的教育和科研体系,有世界上人数最多的教授和院士,我们的科学评价体系完全是西式的,遵守的是西方的竞赛规则,我们是科技竞赛的参赛国,但是从五四运动呼唤“赛先生”算起,我们参赛已经近百年了,却从未得过奖牌。但是更奇怪的是,这从来没有成为一个问题,引起社会的关注,或引起媒体的讨论,我们为足球能不能冲出国门,争论得一塌糊涂,我们甚至争论或者猜测我们的文学家,谁应该或能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实获不获文学奖,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中国人就是永远获得不了诺贝尔文学奖,也损害不了中国人的自尊。因为这是一个评价标准不同的问题,况且我们有唐诗宋词、李白杜甫在,永不获奖,何惭之有? 但是如果我们不能获得诺贝尔自然科学的奖项,就是一个问题了。因为我们举国尊崇科学,人力物力、尽其所能,甚至我们的院士制度、SCI科学论文统计等,都照搬西方。但诺贝尔奖年年评,却没我们的份。这无疑是一个问题。对这个问题缄默,更是一个问题。 技术只要最先进的。技术实行的是淘汰制,技术不承认种族、文化、个性、风格等,这与文化不同,文化讲究归属、地域、特性、历史等。全世界有无数的博物馆,但展示工艺和科技的博物馆要比展示文化、历史、艺术的少得多。这是由于工业技术的统一性和文化的多样性造成的。 这使我想到如今提出的工业遗产的概念。工业遗产的标准是什么?其实“工业遗产”与“工业”无关。全世界的大烟囱都是相似的,但各民族建筑大烟囱的历史、心态、其中的故事却各有不同。工业遗产中只有那些能在其中看出中国人的奋斗、看出中国人的文化和智慧、尤其是能标志着历史过程的阶段性转变的,才是值得留存的。 技术不是人的工具。技术其实是让真理开显,让世界呈现的方式。如果人的本质像哲学家所言是“无”的话,技术其实就是人的本质。每使用一样技术,一种世界就向我们涌现和展开,我们就成为什么样的人。面对工业遗产的时候,我们应该从中看到技术是怎样改变了生活的方向、又是怎样唤出了一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世界。 就技术而言,可分为传统的和现代的。传统技术制造的物品,似乎更受博物馆的青睐,石器时代的石斧、石杵……青铜时代的鼎、釜、簋……甚至农耕时代的木犁、汲水的辘轳等都被博物馆珍藏着,但现代工业技术却受到博物馆的冷遇,工业遗产长期以来被忽略。 个中的原因,并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在 石器时代人类的聚落和建筑的天际线,是由茅草屋顶的曲线勾画的。青铜时代国家和城市已经诞生,城墙和城堡勾画出了新时代的天际线。古代中国都市的天际线一直由城墙和城楼勾画的,直到20世纪60年代梁思成呼吁保留北京的老城墙失败,古城墙被拆及全国各地的效仿之后。

作者:《中国国家地理》单之蔷 2006年6期 一个时代刚刚离我们而去,它就是工业时代。 最能让人们感受到新旧时代更替的是城市的天际线。天空与大地相接的那条线比任何理论更能露出时代变迁的信息。 石器时代人类的聚落和建筑的天际线,是由茅草屋顶的曲线勾画的。青铜时代国家和城市已经诞生,城墙和城堡勾画出了新时代的天际线。古代中国都市的天际线一直由城墙和城楼勾画的,直到20世纪60年代梁思成呼吁保留北京的老城墙失败,古城墙被拆及全国各地的效仿之后。 中国古代建筑基本上是平面院落式展开的,屋脊是一条条水平线,因此天际线缺乏垂直的标志物。我曾经认为西方城市和乡村的天际线比中国更具美感。因为它们有教堂的尖顶 但我错了,因为我忘了中国的每一座城市所围绕的古城墙。古城墙勾画出的天际线既不缺乏垂直的标志物,也不单调,城墙(中国人用一个浪漫的词汇——女墙称呼它)的水平线是凹凸起伏的,垂直的标志物是那飞檐斗拱的城楼——巍峨高大的门楼,守望四方的角楼。这由女墙的凹凸曲线和翼然欲飞的城楼勾画的天际线怎么会不如教堂的尖刺状的尖顶美呢? 我想城墙和城楼的天际线深深地影响了中国人,它是中国人心中关于国家、城市、家乡的象征符号,也是最能唤起历史感的美的意象。翻一下唐诗宋词,你就会发现“城”这个词出现的频率之高让人惊讶。我们随便就可举出许多由城构成意象的诗句来。如:“一片孤城万仞山”、“黑云压城城欲摧”、“潮打空城寂寞回”等等,就连鲁迅也用“城”来暗喻国家和时局,如:“城头变幻大王旗”……有人说中国最美的一条街,是北京故宫北门前的那条街——景山前街。这条街为什么最美?无非是故宫的城墙和角楼唤醒了中国人内心深处的“天际线意识”。 中国都市由古城构成的天际线的消失,宣告着一个新时代——工业时代的来临。这个时代的典型象征符号就是大烟囱。它们像巨笔一样开始画出新的天际线。 不知道我们建了多少大烟囱。据报道,近些年沈阳市已经拆掉了4000多座大烟囱。可以想象在此之前,沈阳市有多少大烟囱和它的天际线是何种景象了。 其实中国都市天际线的转变,早在 鸦片战争之后的“洋务运动”就开始了。建于1865年的上海“江南造船厂”(前身为江南机器制造总局)号称“中国第一厂”,正式拉开了中国人进入工业时代的序幕。“洋务运动”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被甲午战争中的惨败证明失效,但是中国人步入工业时代的决心却是愈挫愈烈。经过“戊戌变法”和五四运动,一直到孙中山的“建国方略”、毛泽东的“四个现代化”和邓小平的“改革开放”,中国人走的都是一条追赶西方的道路,即所谓的“赶超战略”。 “赶超战略”实质就是要赶超西方的科学技术。 从江南造船厂开始,我们开始了追赶西方的步伐,直至今天,我于两者本质之不同。传统技术大多是手工的、区域性的、有个性、有限度、可控制、小规模的,而现代技术则刚好相反:机械化、全球性、无个性、大规模、难控制的。一个石器时代的石斧,是某个人的作品,那里面有他的个性和追求,但在工业时代的一个车床里,则看不到这些。更重要的区别是:传统技术与自然和谐相处,而现代技术则意欲控制自然和反自然。在古代社会,农田里扶犁耕作的农夫,仿佛在照料和呵护大地,而现代农场里驾驶着联合收割机的农场主,则分明是在向大地索取或榨取。都江堰与现代水电业利用梯级大坝渠化一条河流的态度也形成鲜明的对比。对莱茵河上的水电站,哲学家海德格尔曾说过这样的话:与其说水电站建在莱茵河上,不如说莱茵河流在水电站上。 大烟囱永远也不会像宝塔那样得到人们的凭吊和珍爱,即使它不吐黑烟。德国鲁尔工业区和北京“798”工厂的废厂房之所以受到艺术家的喜爱,原因之一是工业抹杀个性和艺术家张扬个性之间的强烈反差和巨大张力。 无个性的现代工业,却有历史,有各个民族自己的工业史,我们选择工业遗产,保护工业遗产,其实是纪念和保护我们的历史。 后记:我希望搞清楚这样的问题: 1,诺贝尔奖自然科学的奖项,年年评,却没有中国的份,这种现像正常吗? 2,为什么我们的体育能得各种奥运奖牌,科学却不能,原因何在? 3,中国得不到诺贝尔科学奖,有没有评奖不公的问题? 4,中国对诺贝尔奖文学奖和和平奖的态度可不可以用来对待科学奖,如:物理、化学、生物奖?     中国古代建筑基本上是平面院落式展开的,屋脊是一条条水平线,因此天际线缺乏垂直的标志物。我曾经认为西方城市和乡村的天际线比中国更具美感。因为它们有教堂的尖顶

但我错了,因为我忘了中国的每一座城市所围绕的古城墙。古城墙勾画出的天际线既不缺乏垂直的标志物,也不单调,城墙(中国人用一个浪漫的词汇——女墙称呼它)的水平线是凹凸起伏的,垂直的标志物是那飞檐斗拱的城楼——巍峨高大的门楼,守望四方的角楼。这由女墙的凹凸曲线和翼然欲飞的城楼勾画的天际线怎么会不如教堂的尖刺状的尖顶美呢?

我想城墙和城楼的天际线深深地影响了中国人,它是中国人心中关于国家、城市、家乡的象征符号,也是最能唤起历史感的美的意象。翻一下唐诗宋词,你就会发现“城”这个词出现的频率之高让人惊讶。我们随便就可举出许多由城构成意象的诗句来。如:“一片孤城万仞山”、“黑云压城城欲摧”、“潮打空城寂寞回”等等,就连鲁迅也用“城”来暗喻国家和时局,如:“城头变幻大王旗”……有人说中国最美的一条街,是北京故宫北门前的那条街——景山前街。这条街为什么最美?无非是故宫的城墙和角楼唤醒了中国人内心深处的“天际线意识”。

于两者本质之不同。传统技术大多是手工的、区域性的、有个性、有限度、可控制、小规模的,而现代技术则刚好相反:机械化、全球性、无个性、大规模、难控制的。一个石器时代的石斧,是某个人的作品,那里面有他的个性和追求,但在工业时代的一个车床里,则看不到这些。更重要的区别是:传统技术与自然和谐相处,而现代技术则意欲控制自然和反自然。在古代社会,农田里扶犁耕作的农夫,仿佛在照料和呵护大地,而现代农场里驾驶着联合收割机的农场主,则分明是在向大地索取或榨取。都江堰与现代水电业利用梯级大坝渠化一条河流的态度也形成鲜明的对比。对莱茵河上的水电站,哲学家海德格尔曾说过这样的话:与其说水电站建在莱茵河上,不如说莱茵河流在水电站上。 大烟囱永远也不会像宝塔那样得到人们的凭吊和珍爱,即使它不吐黑烟。德国鲁尔工业区和北京“798”工厂的废厂房之所以受到艺术家的喜爱,原因之一是工业抹杀个性和艺术家张扬个性之间的强烈反差和巨大张力。 无个性的现代工业,却有历史,有各个民族自己的工业史,我们选择工业遗产,保护工业遗产,其实是纪念和保护我们的历史。 后记:我希望搞清楚这样的问题: 1,诺贝尔奖自然科学的奖项,年年评,却没有中国的份,这种现像正常吗? 2,为什么我们的体育能得各种奥运奖牌,科学却不能,原因何在? 3,中国得不到诺贝尔科学奖,有没有评奖不公的问题? 4,中国对诺贝尔奖文学奖和和平奖的态度可不可以用来对待科学奖,如:物理、化学、生物奖? 作者:《中国国家地理》单之蔷 2006年6期 一个时代刚刚离我们而去,它就是工业时代。 最能让人们感受到新旧时代更替的是城市的天际线。天空与大地相接的那条线比任何理论更能露出时代变迁的信息。 石器时代人类的聚落和建筑的天际线,是由茅草屋顶的曲线勾画的。青铜时代国家和城市已经诞生,城墙和城堡勾画出了新时代的天际线。古代中国都市的天际线一直由城墙和城楼勾画的,直到20世纪60年代梁思成呼吁保留北京的老城墙失败,古城墙被拆及全国各地的效仿之后。 中国古代建筑基本上是平面院落式展开的,屋脊是一条条水平线,因此天际线缺乏垂直的标志物。我曾经认为西方城市和乡村的天际线比中国更具美感。因为它们有教堂的尖顶 但我错了,因为我忘了中国的每一座城市所围绕的古城墙。古城墙勾画出的天际线既不缺乏垂直的标志物,也不单调,城墙(中国人用一个浪漫的词汇——女墙称呼它)的水平线是凹凸起伏的,垂直的标志物是那飞檐斗拱的城楼——巍峨高大的门楼,守望四方的角楼。这由女墙的凹凸曲线和翼然欲飞的城楼勾画的天际线怎么会不如教堂的尖刺状的尖顶美呢? 我想城墙和城楼的天际线深深地影响了中国人,它是中国人心中关于国家、城市、家乡的象征符号,也是最能唤起历史感的美的意象。翻一下唐诗宋词,你就会发现“城”这个词出现的频率之高让人惊讶。我们随便就可举出许多由城构成意象的诗句来。如:“一片孤城万仞山”、“黑云压城城欲摧”、“潮打空城寂寞回”等等,就连鲁迅也用“城”来暗喻国家和时局,如:“城头变幻大王旗”……有人说中国最美的一条街,是北京故宫北门前的那条街——景山前街。这条街为什么最美?无非是故宫的城墙和角楼唤醒了中国人内心深处的“天际线意识”。 中国都市由古城构成的天际线的消失,宣告着一个新时代——工业时代的来临。这个时代的典型象征符号就是大烟囱。它们像巨笔一样开始画出新的天际线。 不知道我们建了多少大烟囱。据报道,近些年沈阳市已经拆掉了4000多座大烟囱。可以想象在此之前,沈阳市有多少大烟囱和它的天际线是何种景象了。 其实中国都市天际线的转变,早在 鸦片战争之后的“洋务运动”就开始了。建于1865年的上海“江南造船厂”(前身为江南机器制造总局)号称“中国第一厂”,正式拉开了中国人进入工业时代的序幕。“洋务运动”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被甲午战争中的惨败证明失效,但是中国人步入工业时代的决心却是愈挫愈烈。经过“戊戌变法”和五四运动,一直到孙中山的“建国方略”、毛泽东的“四个现代化”和邓小平的“改革开放”,中国人走的都是一条追赶西方的道路,即所谓的“赶超战略”。 “赶超战略”实质就是要赶超西方的科学技术。 从江南造船厂开始,我们开始了追赶西方的步伐,直至今天,我 中国都市由古城构成的天际线的消失,宣告着一个新时代——工业时代的来临。这个时代的典型象征符号就是大烟囱。它们像巨笔一样开始画出新的天际线。

们追上了吗? 似乎追上了,但也可以说没追上。说追上了,是因为今天的中国物质很丰富,消费很奢华,尽管贫富差异极大,但无论如何,中国进入了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消费时代。就中国都市景象和市场而言,似乎与欧美差别不大了。 说没追上,是因为检验科技水平,有一个很明确很简单的指标,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诺贝尔奖。很奇怪,我们的体育,一参加奥运会,就实现“零”的突破,获得了一堆金牌。但我们有庞大的教育和科研体系,有世界上人数最多的教授和院士,我们的科学评价体系完全是西式的,遵守的是西方的竞赛规则,我们是科技竞赛的参赛国,但是从五四运动呼唤“赛先生”算起,我们参赛已经近百年了,却从未得过奖牌。但是更奇怪的是,这从来没有成为一个问题,引起社会的关注,或引起媒体的讨论,我们为足球能不能冲出国门,争论得一塌糊涂,我们甚至争论或者猜测我们的文学家,谁应该或能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实获不获文学奖,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中国人就是永远获得不了诺贝尔文学奖,也损害不了中国人的自尊。因为这是一个评价标准不同的问题,况且我们有唐诗宋词、李白杜甫在,永不获奖,何惭之有? 但是如果我们不能获得诺贝尔自然科学的奖项,就是一个问题了。因为我们举国尊崇科学,人力物力、尽其所能,甚至我们的院士制度、SCI科学论文统计等,都照搬西方。但诺贝尔奖年年评,却没我们的份。这无疑是一个问题。对这个问题缄默,更是一个问题。 技术只要最先进的。技术实行的是淘汰制,技术不承认种族、文化、个性、风格等,这与文化不同,文化讲究归属、地域、特性、历史等。全世界有无数的博物馆,但展示工艺和科技的博物馆要比展示文化、历史、艺术的少得多。这是由于工业技术的统一性和文化的多样性造成的。 这使我想到如今提出的工业遗产的概念。工业遗产的标准是什么?其实“工业遗产”与“工业”无关。全世界的大烟囱都是相似的,但各民族建筑大烟囱的历史、心态、其中的故事却各有不同。工业遗产中只有那些能在其中看出中国人的奋斗、看出中国人的文化和智慧、尤其是能标志着历史过程的阶段性转变的,才是值得留存的。 技术不是人的工具。技术其实是让真理开显,让世界呈现的方式。如果人的本质像哲学家所言是“无”的话,技术其实就是人的本质。每使用一样技术,一种世界就向我们涌现和展开,我们就成为什么样的人。面对工业遗产的时候,我们应该从中看到技术是怎样改变了生活的方向、又是怎样唤出了一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世界。 就技术而言,可分为传统的和现代的。传统技术制造的物品,似乎更受博物馆的青睐,石器时代的石斧、石杵……青铜时代的鼎、釜、簋……甚至农耕时代的木犁、汲水的辘轳等都被博物馆珍藏着,但现代工业技术却受到博物馆的冷遇,工业遗产长期以来被忽略。 个中的原因,并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在 不知道我们建了多少大烟囱。据报道,近些年沈阳市已经拆掉了 作者:《中国国家地理》单之蔷 2006年6期 一个时代刚刚离我们而去,它就是工业时代。 最能让人们感受到新旧时代更替的是城市的天际线。天空与大地相接的那条线比任何理论更能露出时代变迁的信息。 石器时代人类的聚落和建筑的天际线,是由茅草屋顶的曲线勾画的。青铜时代国家和城市已经诞生,城墙和城堡勾画出了新时代的天际线。古代中国都市的天际线一直由城墙和城楼勾画的,直到20世纪60年代梁思成呼吁保留北京的老城墙失败,古城墙被拆及全国各地的效仿之后。 中国古代建筑基本上是平面院落式展开的,屋脊是一条条水平线,因此天际线缺乏垂直的标志物。我曾经认为西方城市和乡村的天际线比中国更具美感。因为它们有教堂的尖顶 但我错了,因为我忘了中国的每一座城市所围绕的古城墙。古城墙勾画出的天际线既不缺乏垂直的标志物,也不单调,城墙(中国人用一个浪漫的词汇——女墙称呼它)的水平线是凹凸起伏的,垂直的标志物是那飞檐斗拱的城楼——巍峨高大的门楼,守望四方的角楼。这由女墙的凹凸曲线和翼然欲飞的城楼勾画的天际线怎么会不如教堂的尖刺状的尖顶美呢? 我想城墙和城楼的天际线深深地影响了中国人,它是中国人心中关于国家、城市、家乡的象征符号,也是最能唤起历史感的美的意象。翻一下唐诗宋词,你就会发现“城”这个词出现的频率之高让人惊讶。我们随便就可举出许多由城构成意象的诗句来。如:“一片孤城万仞山”、“黑云压城城欲摧”、“潮打空城寂寞回”等等,就连鲁迅也用“城”来暗喻国家和时局,如:“城头变幻大王旗”……有人说中国最美的一条街,是北京故宫北门前的那条街——景山前街。这条街为什么最美?无非是故宫的城墙和角楼唤醒了中国人内心深处的“天际线意识”。 中国都市由古城构成的天际线的消失,宣告着一个新时代——工业时代的来临。这个时代的典型象征符号就是大烟囱。它们像巨笔一样开始画出新的天际线。 不知道我们建了多少大烟囱。据报道,近些年沈阳市已经拆掉了4000多座大烟囱。可以想象在此之前,沈阳市有多少大烟囱和它的天际线是何种景象了。 其实中国都市天际线的转变,早在 鸦片战争之后的“洋务运动”就开始了。建于1865年的上海“江南造船厂”(前身为江南机器制造总局)号称“中国第一厂”,正式拉开了中国人进入工业时代的序幕。“洋务运动”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被甲午战争中的惨败证明失效,但是中国人步入工业时代的决心却是愈挫愈烈。经过“戊戌变法”和五四运动,一直到孙中山的“建国方略”、毛泽东的“四个现代化”和邓小平的“改革开放”,中国人走的都是一条追赶西方的道路,即所谓的“赶超战略”。 “赶超战略”实质就是要赶超西方的科学技术。 从江南造船厂开始,我们开始了追赶西方的步伐,直至今天,我4000多座大烟囱。可以想象在此之前,沈阳市有多少大烟囱和它的天际线是何种景象了。

们追上了吗? 似乎追上了,但也可以说没追上。说追上了,是因为今天的中国物质很丰富,消费很奢华,尽管贫富差异极大,但无论如何,中国进入了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消费时代。就中国都市景象和市场而言,似乎与欧美差别不大了。 说没追上,是因为检验科技水平,有一个很明确很简单的指标,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诺贝尔奖。很奇怪,我们的体育,一参加奥运会,就实现“零”的突破,获得了一堆金牌。但我们有庞大的教育和科研体系,有世界上人数最多的教授和院士,我们的科学评价体系完全是西式的,遵守的是西方的竞赛规则,我们是科技竞赛的参赛国,但是从五四运动呼唤“赛先生”算起,我们参赛已经近百年了,却从未得过奖牌。但是更奇怪的是,这从来没有成为一个问题,引起社会的关注,或引起媒体的讨论,我们为足球能不能冲出国门,争论得一塌糊涂,我们甚至争论或者猜测我们的文学家,谁应该或能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实获不获文学奖,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中国人就是永远获得不了诺贝尔文学奖,也损害不了中国人的自尊。因为这是一个评价标准不同的问题,况且我们有唐诗宋词、李白杜甫在,永不获奖,何惭之有? 但是如果我们不能获得诺贝尔自然科学的奖项,就是一个问题了。因为我们举国尊崇科学,人力物力、尽其所能,甚至我们的院士制度、SCI科学论文统计等,都照搬西方。但诺贝尔奖年年评,却没我们的份。这无疑是一个问题。对这个问题缄默,更是一个问题。 技术只要最先进的。技术实行的是淘汰制,技术不承认种族、文化、个性、风格等,这与文化不同,文化讲究归属、地域、特性、历史等。全世界有无数的博物馆,但展示工艺和科技的博物馆要比展示文化、历史、艺术的少得多。这是由于工业技术的统一性和文化的多样性造成的。 这使我想到如今提出的工业遗产的概念。工业遗产的标准是什么?其实“工业遗产”与“工业”无关。全世界的大烟囱都是相似的,但各民族建筑大烟囱的历史、心态、其中的故事却各有不同。工业遗产中只有那些能在其中看出中国人的奋斗、看出中国人的文化和智慧、尤其是能标志着历史过程的阶段性转变的,才是值得留存的。 技术不是人的工具。技术其实是让真理开显,让世界呈现的方式。如果人的本质像哲学家所言是“无”的话,技术其实就是人的本质。每使用一样技术,一种世界就向我们涌现和展开,我们就成为什么样的人。面对工业遗产的时候,我们应该从中看到技术是怎样改变了生活的方向、又是怎样唤出了一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世界。 就技术而言,可分为传统的和现代的。传统技术制造的物品,似乎更受博物馆的青睐,石器时代的石斧、石杵……青铜时代的鼎、釜、簋……甚至农耕时代的木犁、汲水的辘轳等都被博物馆珍藏着,但现代工业技术却受到博物馆的冷遇,工业遗产长期以来被忽略。 个中的原因,并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在 其实中国都市天际线的转变,早在 鸦片战争之后的“洋务运动”就开始了。建于1865们追上了吗? 似乎追上了,但也可以说没追上。说追上了,是因为今天的中国物质很丰富,消费很奢华,尽管贫富差异极大,但无论如何,中国进入了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消费时代。就中国都市景象和市场而言,似乎与欧美差别不大了。 说没追上,是因为检验科技水平,有一个很明确很简单的指标,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诺贝尔奖。很奇怪,我们的体育,一参加奥运会,就实现“零”的突破,获得了一堆金牌。但我们有庞大的教育和科研体系,有世界上人数最多的教授和院士,我们的科学评价体系完全是西式的,遵守的是西方的竞赛规则,我们是科技竞赛的参赛国,但是从五四运动呼唤“赛先生”算起,我们参赛已经近百年了,却从未得过奖牌。但是更奇怪的是,这从来没有成为一个问题,引起社会的关注,或引起媒体的讨论,我们为足球能不能冲出国门,争论得一塌糊涂,我们甚至争论或者猜测我们的文学家,谁应该或能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实获不获文学奖,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中国人就是永远获得不了诺贝尔文学奖,也损害不了中国人的自尊。因为这是一个评价标准不同的问题,况且我们有唐诗宋词、李白杜甫在,永不获奖,何惭之有? 但是如果我们不能获得诺贝尔自然科学的奖项,就是一个问题了。因为我们举国尊崇科学,人力物力、尽其所能,甚至我们的院士制度、SCI科学论文统计等,都照搬西方。但诺贝尔奖年年评,却没我们的份。这无疑是一个问题。对这个问题缄默,更是一个问题。 技术只要最先进的。技术实行的是淘汰制,技术不承认种族、文化、个性、风格等,这与文化不同,文化讲究归属、地域、特性、历史等。全世界有无数的博物馆,但展示工艺和科技的博物馆要比展示文化、历史、艺术的少得多。这是由于工业技术的统一性和文化的多样性造成的。 这使我想到如今提出的工业遗产的概念。工业遗产的标准是什么?其实“工业遗产”与“工业”无关。全世界的大烟囱都是相似的,但各民族建筑大烟囱的历史、心态、其中的故事却各有不同。工业遗产中只有那些能在其中看出中国人的奋斗、看出中国人的文化和智慧、尤其是能标志着历史过程的阶段性转变的,才是值得留存的。 技术不是人的工具。技术其实是让真理开显,让世界呈现的方式。如果人的本质像哲学家所言是“无”的话,技术其实就是人的本质。每使用一样技术,一种世界就向我们涌现和展开,我们就成为什么样的人。面对工业遗产的时候,我们应该从中看到技术是怎样改变了生活的方向、又是怎样唤出了一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世界。 就技术而言,可分为传统的和现代的。传统技术制造的物品,似乎更受博物馆的青睐,石器时代的石斧、石杵……青铜时代的鼎、釜、簋……甚至农耕时代的木犁、汲水的辘轳等都被博物馆珍藏着,但现代工业技术却受到博物馆的冷遇,工业遗产长期以来被忽略。 个中的原因,并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在年的上海“江南造船厂”(前身为江南机器制造总局)号称“中国第一厂”,正式拉开了中国人进入工业时代的序幕。“洋务运动”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被甲午战争中的惨败证明失效,但是中国人步入工业时代的决心却是愈挫愈烈。经过“戊戌变法”和五四运动,一直到孙中山的“建国方略”、毛泽东的“四个现代化”和邓小平的“改革开放”,中国人走的都是一条追赶西方的道路,即所谓的“赶超战略”。 “赶超战略”实质就是要赶超西方的科学技术。

从江南造船厂开始,我们开始了追赶西方的步伐,直至今天,我们追上了吗?

于两者本质之不同。传统技术大多是手工的、区域性的、有个性、有限度、可控制、小规模的,而现代技术则刚好相反:机械化、全球性、无个性、大规模、难控制的。一个石器时代的石斧,是某个人的作品,那里面有他的个性和追求,但在工业时代的一个车床里,则看不到这些。更重要的区别是:传统技术与自然和谐相处,而现代技术则意欲控制自然和反自然。在古代社会,农田里扶犁耕作的农夫,仿佛在照料和呵护大地,而现代农场里驾驶着联合收割机的农场主,则分明是在向大地索取或榨取。都江堰与现代水电业利用梯级大坝渠化一条河流的态度也形成鲜明的对比。对莱茵河上的水电站,哲学家海德格尔曾说过这样的话:与其说水电站建在莱茵河上,不如说莱茵河流在水电站上。 大烟囱永远也不会像宝塔那样得到人们的凭吊和珍爱,即使它不吐黑烟。德国鲁尔工业区和北京“798”工厂的废厂房之所以受到艺术家的喜爱,原因之一是工业抹杀个性和艺术家张扬个性之间的强烈反差和巨大张力。 无个性的现代工业,却有历史,有各个民族自己的工业史,我们选择工业遗产,保护工业遗产,其实是纪念和保护我们的历史。 后记:我希望搞清楚这样的问题: 1,诺贝尔奖自然科学的奖项,年年评,却没有中国的份,这种现像正常吗? 2,为什么我们的体育能得各种奥运奖牌,科学却不能,原因何在? 3,中国得不到诺贝尔科学奖,有没有评奖不公的问题? 4,中国对诺贝尔奖文学奖和和平奖的态度可不可以用来对待科学奖,如:物理、化学、生物奖? 似乎追上了,但也可以说没追上。说追上了,是因为今天的中国物质很丰富,消费很奢华,尽管贫富差异极大,但无论如何,中国进入了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消费时代。就中国都市景象和市场而言,似乎与欧美差别不大了。

们追上了吗? 似乎追上了,但也可以说没追上。说追上了,是因为今天的中国物质很丰富,消费很奢华,尽管贫富差异极大,但无论如何,中国进入了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消费时代。就中国都市景象和市场而言,似乎与欧美差别不大了。 说没追上,是因为检验科技水平,有一个很明确很简单的指标,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诺贝尔奖。很奇怪,我们的体育,一参加奥运会,就实现“零”的突破,获得了一堆金牌。但我们有庞大的教育和科研体系,有世界上人数最多的教授和院士,我们的科学评价体系完全是西式的,遵守的是西方的竞赛规则,我们是科技竞赛的参赛国,但是从五四运动呼唤“赛先生”算起,我们参赛已经近百年了,却从未得过奖牌。但是更奇怪的是,这从来没有成为一个问题,引起社会的关注,或引起媒体的讨论,我们为足球能不能冲出国门,争论得一塌糊涂,我们甚至争论或者猜测我们的文学家,谁应该或能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实获不获文学奖,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中国人就是永远获得不了诺贝尔文学奖,也损害不了中国人的自尊。因为这是一个评价标准不同的问题,况且我们有唐诗宋词、李白杜甫在,永不获奖,何惭之有? 但是如果我们不能获得诺贝尔自然科学的奖项,就是一个问题了。因为我们举国尊崇科学,人力物力、尽其所能,甚至我们的院士制度、SCI科学论文统计等,都照搬西方。但诺贝尔奖年年评,却没我们的份。这无疑是一个问题。对这个问题缄默,更是一个问题。 技术只要最先进的。技术实行的是淘汰制,技术不承认种族、文化、个性、风格等,这与文化不同,文化讲究归属、地域、特性、历史等。全世界有无数的博物馆,但展示工艺和科技的博物馆要比展示文化、历史、艺术的少得多。这是由于工业技术的统一性和文化的多样性造成的。 这使我想到如今提出的工业遗产的概念。工业遗产的标准是什么?其实“工业遗产”与“工业”无关。全世界的大烟囱都是相似的,但各民族建筑大烟囱的历史、心态、其中的故事却各有不同。工业遗产中只有那些能在其中看出中国人的奋斗、看出中国人的文化和智慧、尤其是能标志着历史过程的阶段性转变的,才是值得留存的。 技术不是人的工具。技术其实是让真理开显,让世界呈现的方式。如果人的本质像哲学家所言是“无”的话,技术其实就是人的本质。每使用一样技术,一种世界就向我们涌现和展开,我们就成为什么样的人。面对工业遗产的时候,我们应该从中看到技术是怎样改变了生活的方向、又是怎样唤出了一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世界。 就技术而言,可分为传统的和现代的。传统技术制造的物品,似乎更受博物馆的青睐,石器时代的石斧、石杵……青铜时代的鼎、釜、簋……甚至农耕时代的木犁、汲水的辘轳等都被博物馆珍藏着,但现代工业技术却受到博物馆的冷遇,工业遗产长期以来被忽略。 个中的原因,并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在

说没追上,是因为检验科技水平,有一个很明确很简单的指标,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诺贝尔奖。很奇怪,我们的体育,一参加奥运会,就实现“零”的突破,获得了一堆金牌。但我们有庞大的教育和科研体系,有世界上人数最多的教授和院士,我们的科学评价体系完全是西式的,遵守的是西方的竞赛规则,我们是科技竞赛的参赛国,但是从五四运动呼唤“赛先生”算起,我们参赛已经近百年了,却从未得过奖牌。但是更奇怪的是,这从来没有成为一个问题,引起社会的关注,或引起媒体的讨论,我们为足球能不能冲出国门,争论得一塌糊涂,我们甚至争论或者猜测我们的文学家,谁应该或能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实获不获文学奖,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中国人就是永远获得不了诺贝尔文学奖,也损害不了中国人的自尊。因为这是一个评价标准不同的问题,况且我们有唐诗宋词、李白杜甫在,永不获奖,何惭之有?

但是如果我们不能获得诺贝尔自然科学的奖项,就是一个问题了。因为我们举国尊崇科学,人力物力、尽其所能,甚至我们的院士制度、SCI科学论文统计等,都照搬西方。但诺贝尔奖年年评,却没我们的份。这无疑是一个问题。对这个问题缄默,更是一个问题。

于两者本质之不同。传统技术大多是手工的、区域性的、有个性、有限度、可控制、小规模的,而现代技术则刚好相反:机械化、全球性、无个性、大规模、难控制的。一个石器时代的石斧,是某个人的作品,那里面有他的个性和追求,但在工业时代的一个车床里,则看不到这些。更重要的区别是:传统技术与自然和谐相处,而现代技术则意欲控制自然和反自然。在古代社会,农田里扶犁耕作的农夫,仿佛在照料和呵护大地,而现代农场里驾驶着联合收割机的农场主,则分明是在向大地索取或榨取。都江堰与现代水电业利用梯级大坝渠化一条河流的态度也形成鲜明的对比。对莱茵河上的水电站,哲学家海德格尔曾说过这样的话:与其说水电站建在莱茵河上,不如说莱茵河流在水电站上。 大烟囱永远也不会像宝塔那样得到人们的凭吊和珍爱,即使它不吐黑烟。德国鲁尔工业区和北京“798”工厂的废厂房之所以受到艺术家的喜爱,原因之一是工业抹杀个性和艺术家张扬个性之间的强烈反差和巨大张力。 无个性的现代工业,却有历史,有各个民族自己的工业史,我们选择工业遗产,保护工业遗产,其实是纪念和保护我们的历史。 后记:我希望搞清楚这样的问题: 1,诺贝尔奖自然科学的奖项,年年评,却没有中国的份,这种现像正常吗? 2,为什么我们的体育能得各种奥运奖牌,科学却不能,原因何在? 3,中国得不到诺贝尔科学奖,有没有评奖不公的问题? 4,中国对诺贝尔奖文学奖和和平奖的态度可不可以用来对待科学奖,如:物理、化学、生物奖?

于两者本质之不同。传统技术大多是手工的、区域性的、有个性、有限度、可控制、小规模的,而现代技术则刚好相反:机械化、全球性、无个性、大规模、难控制的。一个石器时代的石斧,是某个人的作品,那里面有他的个性和追求,但在工业时代的一个车床里,则看不到这些。更重要的区别是:传统技术与自然和谐相处,而现代技术则意欲控制自然和反自然。在古代社会,农田里扶犁耕作的农夫,仿佛在照料和呵护大地,而现代农场里驾驶着联合收割机的农场主,则分明是在向大地索取或榨取。都江堰与现代水电业利用梯级大坝渠化一条河流的态度也形成鲜明的对比。对莱茵河上的水电站,哲学家海德格尔曾说过这样的话:与其说水电站建在莱茵河上,不如说莱茵河流在水电站上。 大烟囱永远也不会像宝塔那样得到人们的凭吊和珍爱,即使它不吐黑烟。德国鲁尔工业区和北京“798”工厂的废厂房之所以受到艺术家的喜爱,原因之一是工业抹杀个性和艺术家张扬个性之间的强烈反差和巨大张力。 无个性的现代工业,却有历史,有各个民族自己的工业史,我们选择工业遗产,保护工业遗产,其实是纪念和保护我们的历史。 后记:我希望搞清楚这样的问题: 1,诺贝尔奖自然科学的奖项,年年评,却没有中国的份,这种现像正常吗? 2,为什么我们的体育能得各种奥运奖牌,科学却不能,原因何在? 3,中国得不到诺贝尔科学奖,有没有评奖不公的问题? 4,中国对诺贝尔奖文学奖和和平奖的态度可不可以用来对待科学奖,如:物理、化学、生物奖? 技术只要最先进的。技术实行的是淘汰制,技术不承认种族、文化、个性、风格等,这与文化不同,文化讲究归属、地域、特性、历史等。全世界有无数的博物馆,但展示工艺和科技的博物馆要比展示文化、历史、艺术的少得多。这是由于工业技术的统一性和文化的多样性造成的。

作者:《中国国家地理》单之蔷 2006年6期 一个时代刚刚离我们而去,它就是工业时代。 最能让人们感受到新旧时代更替的是城市的天际线。天空与大地相接的那条线比任何理论更能露出时代变迁的信息。 石器时代人类的聚落和建筑的天际线,是由茅草屋顶的曲线勾画的。青铜时代国家和城市已经诞生,城墙和城堡勾画出了新时代的天际线。古代中国都市的天际线一直由城墙和城楼勾画的,直到20世纪60年代梁思成呼吁保留北京的老城墙失败,古城墙被拆及全国各地的效仿之后。 中国古代建筑基本上是平面院落式展开的,屋脊是一条条水平线,因此天际线缺乏垂直的标志物。我曾经认为西方城市和乡村的天际线比中国更具美感。因为它们有教堂的尖顶 但我错了,因为我忘了中国的每一座城市所围绕的古城墙。古城墙勾画出的天际线既不缺乏垂直的标志物,也不单调,城墙(中国人用一个浪漫的词汇——女墙称呼它)的水平线是凹凸起伏的,垂直的标志物是那飞檐斗拱的城楼——巍峨高大的门楼,守望四方的角楼。这由女墙的凹凸曲线和翼然欲飞的城楼勾画的天际线怎么会不如教堂的尖刺状的尖顶美呢? 我想城墙和城楼的天际线深深地影响了中国人,它是中国人心中关于国家、城市、家乡的象征符号,也是最能唤起历史感的美的意象。翻一下唐诗宋词,你就会发现“城”这个词出现的频率之高让人惊讶。我们随便就可举出许多由城构成意象的诗句来。如:“一片孤城万仞山”、“黑云压城城欲摧”、“潮打空城寂寞回”等等,就连鲁迅也用“城”来暗喻国家和时局,如:“城头变幻大王旗”……有人说中国最美的一条街,是北京故宫北门前的那条街——景山前街。这条街为什么最美?无非是故宫的城墙和角楼唤醒了中国人内心深处的“天际线意识”。 中国都市由古城构成的天际线的消失,宣告着一个新时代——工业时代的来临。这个时代的典型象征符号就是大烟囱。它们像巨笔一样开始画出新的天际线。 不知道我们建了多少大烟囱。据报道,近些年沈阳市已经拆掉了4000多座大烟囱。可以想象在此之前,沈阳市有多少大烟囱和它的天际线是何种景象了。 其实中国都市天际线的转变,早在 鸦片战争之后的“洋务运动”就开始了。建于1865年的上海“江南造船厂”(前身为江南机器制造总局)号称“中国第一厂”,正式拉开了中国人进入工业时代的序幕。“洋务运动”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被甲午战争中的惨败证明失效,但是中国人步入工业时代的决心却是愈挫愈烈。经过“戊戌变法”和五四运动,一直到孙中山的“建国方略”、毛泽东的“四个现代化”和邓小平的“改革开放”,中国人走的都是一条追赶西方的道路,即所谓的“赶超战略”。 “赶超战略”实质就是要赶超西方的科学技术。 从江南造船厂开始,我们开始了追赶西方的步伐,直至今天,我们追上了吗? 似乎追上了,但也可以说没追上。说追上了,是因为今天的中国物质很丰富,消费很奢华,尽管贫富差异极大,但无论如何,中国进入了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消费时代。就中国都市景象和市场而言,似乎与欧美差别不大了。 说没追上,是因为检验科技水平,有一个很明确很简单的指标,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诺贝尔奖。很奇怪,我们的体育,一参加奥运会,就实现“零”的突破,获得了一堆金牌。但我们有庞大的教育和科研体系,有世界上人数最多的教授和院士,我们的科学评价体系完全是西式的,遵守的是西方的竞赛规则,我们是科技竞赛的参赛国,但是从五四运动呼唤“赛先生”算起,我们参赛已经近百年了,却从未得过奖牌。但是更奇怪的是,这从来没有成为一个问题,引起社会的关注,或引起媒体的讨论,我们为足球能不能冲出国门,争论得一塌糊涂,我们甚至争论或者猜测我们的文学家,谁应该或能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实获不获文学奖,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中国人就是永远获得不了诺贝尔文学奖,也损害不了中国人的自尊。因为这是一个评价标准不同的问题,况且我们有唐诗宋词、李白杜甫在,永不获奖,何惭之有? 但是如果我们不能获得诺贝尔自然科学的奖项,就是一个问题了。因为我们举国尊崇科学,人力物力、尽其所能,甚至我们的院士制度、SCI科学论文统计等,都照搬西方。但诺贝尔奖年年评,却没我们的份。这无疑是一个问题。对这个问题缄默,更是一个问题。 技术只要最先进的。技术实行的是淘汰制,技术不承认种族、文化、个性、风格等,这与文化不同,文化讲究归属、地域、特性、历史等。全世界有无数的博物馆,但展示工艺和科技的博物馆要比展示文化、历史、艺术的少得多。这是由于工业技术的统一性和文化的多样性造成的。 这使我想到如今提出的工业遗产的概念。工业遗产的标准是什么?其实“工业遗产”与“工业”无关。全世界的大烟囱都是相似的,但各民族建筑大烟囱的历史、心态、其中的故事却各有不同。工业遗产中只有那些能在其中看出中国人的奋斗、看出中国人的文化和智慧、尤其是能标志着历史过程的阶段性转变的,才是值得留存的。 技术不是人的工具。技术其实是让真理开显,让世界呈现的方式。如果人的本质像哲学家所言是“无”的话,技术其实就是人的本质。每使用一样技术,一种世界就向我们涌现和展开,我们就成为什么样的人。面对工业遗产的时候,我们应该从中看到技术是怎样改变了生活的方向、又是怎样唤出了一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世界。 就技术而言,可分为传统的和现代的。传统技术制造的物品,似乎更受博物馆的青睐,石器时代的石斧、石杵……青铜时代的鼎、釜、簋……甚至农耕时代的木犁、汲水的辘轳等都被博物馆珍藏着,但现代工业技术却受到博物馆的冷遇,工业遗产长期以来被忽略。 个中的原因,并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在 这使我想到如今提出的工业遗产的概念。工业遗产的标准是什么?其实“工业遗产”与“工业”无关。全世界的大烟囱都是相似的,但各民族建筑大烟囱的历史、心态、其中的故事却各有不同。工业遗产中只有那些能在其中看出中国人的奋斗、看出中国人的文化和智慧、尤其是能标志着历史过程的阶段性转变的,才是值得留存的。

技术不是人的工具。技术其实是让真理开显,让世界呈现的方式。如果人的本质像哲学家所言是“无”的话,技术其实就是人的本质。每使用一样技术,一种世界就向我们涌现和展开,我们就成为什么样的人。面对工业遗产的时候,我们应该从中看到技术是怎样改变了生活的方向、又是怎样唤出了一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世界。

们追上了吗? 似乎追上了,但也可以说没追上。说追上了,是因为今天的中国物质很丰富,消费很奢华,尽管贫富差异极大,但无论如何,中国进入了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消费时代。就中国都市景象和市场而言,似乎与欧美差别不大了。 说没追上,是因为检验科技水平,有一个很明确很简单的指标,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诺贝尔奖。很奇怪,我们的体育,一参加奥运会,就实现“零”的突破,获得了一堆金牌。但我们有庞大的教育和科研体系,有世界上人数最多的教授和院士,我们的科学评价体系完全是西式的,遵守的是西方的竞赛规则,我们是科技竞赛的参赛国,但是从五四运动呼唤“赛先生”算起,我们参赛已经近百年了,却从未得过奖牌。但是更奇怪的是,这从来没有成为一个问题,引起社会的关注,或引起媒体的讨论,我们为足球能不能冲出国门,争论得一塌糊涂,我们甚至争论或者猜测我们的文学家,谁应该或能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实获不获文学奖,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中国人就是永远获得不了诺贝尔文学奖,也损害不了中国人的自尊。因为这是一个评价标准不同的问题,况且我们有唐诗宋词、李白杜甫在,永不获奖,何惭之有? 但是如果我们不能获得诺贝尔自然科学的奖项,就是一个问题了。因为我们举国尊崇科学,人力物力、尽其所能,甚至我们的院士制度、SCI科学论文统计等,都照搬西方。但诺贝尔奖年年评,却没我们的份。这无疑是一个问题。对这个问题缄默,更是一个问题。 技术只要最先进的。技术实行的是淘汰制,技术不承认种族、文化、个性、风格等,这与文化不同,文化讲究归属、地域、特性、历史等。全世界有无数的博物馆,但展示工艺和科技的博物馆要比展示文化、历史、艺术的少得多。这是由于工业技术的统一性和文化的多样性造成的。 这使我想到如今提出的工业遗产的概念。工业遗产的标准是什么?其实“工业遗产”与“工业”无关。全世界的大烟囱都是相似的,但各民族建筑大烟囱的历史、心态、其中的故事却各有不同。工业遗产中只有那些能在其中看出中国人的奋斗、看出中国人的文化和智慧、尤其是能标志着历史过程的阶段性转变的,才是值得留存的。 技术不是人的工具。技术其实是让真理开显,让世界呈现的方式。如果人的本质像哲学家所言是“无”的话,技术其实就是人的本质。每使用一样技术,一种世界就向我们涌现和展开,我们就成为什么样的人。面对工业遗产的时候,我们应该从中看到技术是怎样改变了生活的方向、又是怎样唤出了一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世界。 就技术而言,可分为传统的和现代的。传统技术制造的物品,似乎更受博物馆的青睐,石器时代的石斧、石杵……青铜时代的鼎、釜、簋……甚至农耕时代的木犁、汲水的辘轳等都被博物馆珍藏着,但现代工业技术却受到博物馆的冷遇,工业遗产长期以来被忽略。 个中的原因,并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在

就技术而言,可分为传统的和现代的。传统技术制造的物品,似乎更受博物馆的青睐,石器时代的石斧、石杵……青铜时代的鼎、釜、簋……甚至农耕时代的木犁、汲水的辘轳等都被博物馆珍藏着,但现代工业技术却受到博物馆的冷遇,工业遗产长期以来被忽略。

于两者本质之不同。传统技术大多是手工的、区域性的、有个性、有限度、可控制、小规模的,而现代技术则刚好相反:机械化、全球性、无个性、大规模、难控制的。一个石器时代的石斧,是某个人的作品,那里面有他的个性和追求,但在工业时代的一个车床里,则看不到这些。更重要的区别是:传统技术与自然和谐相处,而现代技术则意欲控制自然和反自然。在古代社会,农田里扶犁耕作的农夫,仿佛在照料和呵护大地,而现代农场里驾驶着联合收割机的农场主,则分明是在向大地索取或榨取。都江堰与现代水电业利用梯级大坝渠化一条河流的态度也形成鲜明的对比。对莱茵河上的水电站,哲学家海德格尔曾说过这样的话:与其说水电站建在莱茵河上,不如说莱茵河流在水电站上。 大烟囱永远也不会像宝塔那样得到人们的凭吊和珍爱,即使它不吐黑烟。德国鲁尔工业区和北京“798”工厂的废厂房之所以受到艺术家的喜爱,原因之一是工业抹杀个性和艺术家张扬个性之间的强烈反差和巨大张力。 无个性的现代工业,却有历史,有各个民族自己的工业史,我们选择工业遗产,保护工业遗产,其实是纪念和保护我们的历史。 后记:我希望搞清楚这样的问题: 1,诺贝尔奖自然科学的奖项,年年评,却没有中国的份,这种现像正常吗? 2,为什么我们的体育能得各种奥运奖牌,科学却不能,原因何在? 3,中国得不到诺贝尔科学奖,有没有评奖不公的问题? 4,中国对诺贝尔奖文学奖和和平奖的态度可不可以用来对待科学奖,如:物理、化学、生物奖? 们追上了吗? 似乎追上了,但也可以说没追上。说追上了,是因为今天的中国物质很丰富,消费很奢华,尽管贫富差异极大,但无论如何,中国进入了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消费时代。就中国都市景象和市场而言,似乎与欧美差别不大了。 说没追上,是因为检验科技水平,有一个很明确很简单的指标,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诺贝尔奖。很奇怪,我们的体育,一参加奥运会,就实现“零”的突破,获得了一堆金牌。但我们有庞大的教育和科研体系,有世界上人数最多的教授和院士,我们的科学评价体系完全是西式的,遵守的是西方的竞赛规则,我们是科技竞赛的参赛国,但是从五四运动呼唤“赛先生”算起,我们参赛已经近百年了,却从未得过奖牌。但是更奇怪的是,这从来没有成为一个问题,引起社会的关注,或引起媒体的讨论,我们为足球能不能冲出国门,争论得一塌糊涂,我们甚至争论或者猜测我们的文学家,谁应该或能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实获不获文学奖,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中国人就是永远获得不了诺贝尔文学奖,也损害不了中国人的自尊。因为这是一个评价标准不同的问题,况且我们有唐诗宋词、李白杜甫在,永不获奖,何惭之有? 但是如果我们不能获得诺贝尔自然科学的奖项,就是一个问题了。因为我们举国尊崇科学,人力物力、尽其所能,甚至我们的院士制度、SCI科学论文统计等,都照搬西方。但诺贝尔奖年年评,却没我们的份。这无疑是一个问题。对这个问题缄默,更是一个问题。 技术只要最先进的。技术实行的是淘汰制,技术不承认种族、文化、个性、风格等,这与文化不同,文化讲究归属、地域、特性、历史等。全世界有无数的博物馆,但展示工艺和科技的博物馆要比展示文化、历史、艺术的少得多。这是由于工业技术的统一性和文化的多样性造成的。 这使我想到如今提出的工业遗产的概念。工业遗产的标准是什么?其实“工业遗产”与“工业”无关。全世界的大烟囱都是相似的,但各民族建筑大烟囱的历史、心态、其中的故事却各有不同。工业遗产中只有那些能在其中看出中国人的奋斗、看出中国人的文化和智慧、尤其是能标志着历史过程的阶段性转变的,才是值得留存的。 技术不是人的工具。技术其实是让真理开显,让世界呈现的方式。如果人的本质像哲学家所言是“无”的话,技术其实就是人的本质。每使用一样技术,一种世界就向我们涌现和展开,我们就成为什么样的人。面对工业遗产的时候,我们应该从中看到技术是怎样改变了生活的方向、又是怎样唤出了一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世界。 就技术而言,可分为传统的和现代的。传统技术制造的物品,似乎更受博物馆的青睐,石器时代的石斧、石杵……青铜时代的鼎、釜、簋……甚至农耕时代的木犁、汲水的辘轳等都被博物馆珍藏着,但现代工业技术却受到博物馆的冷遇,工业遗产长期以来被忽略。 个中的原因,并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在 个中的原因,并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在于两者本质之不同。传统技术大多是手工的、区域性的、有个性、有限度、可控制、小规模的,而现代技术则刚好相反:机械化、全球性、无个性、大规模、难控制的。一个石器时代的石斧,是某个人的作品,那里面有他的个性和追求,但在工业时代的一个车床里,则看不到这些。更重要的区别是:传统技术与自然和谐相处,而现代技术则意欲控制自然和反自然。在古代社会,农田里扶犁耕作的农夫,仿佛在照料和呵护大地,而现代农场里驾驶着联合收割机的农场主,则分明是在向大地索取或榨取。都江堰与现代水电业利用梯级大坝渠化一条河流的态度也形成鲜明的对比。对莱茵河上的水电站,哲学家海德格尔曾说过这样的话:与其说水电站建在莱茵河上,不如说莱茵河流在水电站上。

们追上了吗? 似乎追上了,但也可以说没追上。说追上了,是因为今天的中国物质很丰富,消费很奢华,尽管贫富差异极大,但无论如何,中国进入了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消费时代。就中国都市景象和市场而言,似乎与欧美差别不大了。 说没追上,是因为检验科技水平,有一个很明确很简单的指标,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诺贝尔奖。很奇怪,我们的体育,一参加奥运会,就实现“零”的突破,获得了一堆金牌。但我们有庞大的教育和科研体系,有世界上人数最多的教授和院士,我们的科学评价体系完全是西式的,遵守的是西方的竞赛规则,我们是科技竞赛的参赛国,但是从五四运动呼唤“赛先生”算起,我们参赛已经近百年了,却从未得过奖牌。但是更奇怪的是,这从来没有成为一个问题,引起社会的关注,或引起媒体的讨论,我们为足球能不能冲出国门,争论得一塌糊涂,我们甚至争论或者猜测我们的文学家,谁应该或能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实获不获文学奖,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中国人就是永远获得不了诺贝尔文学奖,也损害不了中国人的自尊。因为这是一个评价标准不同的问题,况且我们有唐诗宋词、李白杜甫在,永不获奖,何惭之有? 但是如果我们不能获得诺贝尔自然科学的奖项,就是一个问题了。因为我们举国尊崇科学,人力物力、尽其所能,甚至我们的院士制度、SCI科学论文统计等,都照搬西方。但诺贝尔奖年年评,却没我们的份。这无疑是一个问题。对这个问题缄默,更是一个问题。 技术只要最先进的。技术实行的是淘汰制,技术不承认种族、文化、个性、风格等,这与文化不同,文化讲究归属、地域、特性、历史等。全世界有无数的博物馆,但展示工艺和科技的博物馆要比展示文化、历史、艺术的少得多。这是由于工业技术的统一性和文化的多样性造成的。 这使我想到如今提出的工业遗产的概念。工业遗产的标准是什么?其实“工业遗产”与“工业”无关。全世界的大烟囱都是相似的,但各民族建筑大烟囱的历史、心态、其中的故事却各有不同。工业遗产中只有那些能在其中看出中国人的奋斗、看出中国人的文化和智慧、尤其是能标志着历史过程的阶段性转变的,才是值得留存的。 技术不是人的工具。技术其实是让真理开显,让世界呈现的方式。如果人的本质像哲学家所言是“无”的话,技术其实就是人的本质。每使用一样技术,一种世界就向我们涌现和展开,我们就成为什么样的人。面对工业遗产的时候,我们应该从中看到技术是怎样改变了生活的方向、又是怎样唤出了一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世界。 就技术而言,可分为传统的和现代的。传统技术制造的物品,似乎更受博物馆的青睐,石器时代的石斧、石杵……青铜时代的鼎、釜、簋……甚至农耕时代的木犁、汲水的辘轳等都被博物馆珍藏着,但现代工业技术却受到博物馆的冷遇,工业遗产长期以来被忽略。 个中的原因,并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在 大烟囱永远也不会像宝塔那样得到人们的凭吊和珍爱,即使它不吐黑烟。德国鲁尔工业区和北京“于两者本质之不同。传统技术大多是手工的、区域性的、有个性、有限度、可控制、小规模的,而现代技术则刚好相反:机械化、全球性、无个性、大规模、难控制的。一个石器时代的石斧,是某个人的作品,那里面有他的个性和追求,但在工业时代的一个车床里,则看不到这些。更重要的区别是:传统技术与自然和谐相处,而现代技术则意欲控制自然和反自然。在古代社会,农田里扶犁耕作的农夫,仿佛在照料和呵护大地,而现代农场里驾驶着联合收割机的农场主,则分明是在向大地索取或榨取。都江堰与现代水电业利用梯级大坝渠化一条河流的态度也形成鲜明的对比。对莱茵河上的水电站,哲学家海德格尔曾说过这样的话:与其说水电站建在莱茵河上,不如说莱茵河流在水电站上。 大烟囱永远也不会像宝塔那样得到人们的凭吊和珍爱,即使它不吐黑烟。德国鲁尔工业区和北京“798”工厂的废厂房之所以受到艺术家的喜爱,原因之一是工业抹杀个性和艺术家张扬个性之间的强烈反差和巨大张力。 无个性的现代工业,却有历史,有各个民族自己的工业史,我们选择工业遗产,保护工业遗产,其实是纪念和保护我们的历史。 后记:我希望搞清楚这样的问题: 1,诺贝尔奖自然科学的奖项,年年评,却没有中国的份,这种现像正常吗? 2,为什么我们的体育能得各种奥运奖牌,科学却不能,原因何在? 3,中国得不到诺贝尔科学奖,有没有评奖不公的问题? 4,中国对诺贝尔奖文学奖和和平奖的态度可不可以用来对待科学奖,如:物理、化学、生物奖? 798”工厂的废厂房之所以受到艺术家的喜爱,原因之一是工业抹杀个性和艺术家张扬个性之间的强烈反差和巨大张力。

于两者本质之不同。传统技术大多是手工的、区域性的、有个性、有限度、可控制、小规模的,而现代技术则刚好相反:机械化、全球性、无个性、大规模、难控制的。一个石器时代的石斧,是某个人的作品,那里面有他的个性和追求,但在工业时代的一个车床里,则看不到这些。更重要的区别是:传统技术与自然和谐相处,而现代技术则意欲控制自然和反自然。在古代社会,农田里扶犁耕作的农夫,仿佛在照料和呵护大地,而现代农场里驾驶着联合收割机的农场主,则分明是在向大地索取或榨取。都江堰与现代水电业利用梯级大坝渠化一条河流的态度也形成鲜明的对比。对莱茵河上的水电站,哲学家海德格尔曾说过这样的话:与其说水电站建在莱茵河上,不如说莱茵河流在水电站上。 大烟囱永远也不会像宝塔那样得到人们的凭吊和珍爱,即使它不吐黑烟。德国鲁尔工业区和北京“798”工厂的废厂房之所以受到艺术家的喜爱,原因之一是工业抹杀个性和艺术家张扬个性之间的强烈反差和巨大张力。 无个性的现代工业,却有历史,有各个民族自己的工业史,我们选择工业遗产,保护工业遗产,其实是纪念和保护我们的历史。 后记:我希望搞清楚这样的问题: 1,诺贝尔奖自然科学的奖项,年年评,却没有中国的份,这种现像正常吗? 2,为什么我们的体育能得各种奥运奖牌,科学却不能,原因何在? 3,中国得不到诺贝尔科学奖,有没有评奖不公的问题? 4,中国对诺贝尔奖文学奖和和平奖的态度可不可以用来对待科学奖,如:物理、化学、生物奖? 无个性的现代工业,却有历史,有各个民族自己的工业史,我们选择工业遗产,保护工业遗产,其实是纪念和保护我们的历史。

 

 

于两者本质之不同。传统技术大多是手工的、区域性的、有个性、有限度、可控制、小规模的,而现代技术则刚好相反:机械化、全球性、无个性、大规模、难控制的。一个石器时代的石斧,是某个人的作品,那里面有他的个性和追求,但在工业时代的一个车床里,则看不到这些。更重要的区别是:传统技术与自然和谐相处,而现代技术则意欲控制自然和反自然。在古代社会,农田里扶犁耕作的农夫,仿佛在照料和呵护大地,而现代农场里驾驶着联合收割机的农场主,则分明是在向大地索取或榨取。都江堰与现代水电业利用梯级大坝渠化一条河流的态度也形成鲜明的对比。对莱茵河上的水电站,哲学家海德格尔曾说过这样的话:与其说水电站建在莱茵河上,不如说莱茵河流在水电站上。 大烟囱永远也不会像宝塔那样得到人们的凭吊和珍爱,即使它不吐黑烟。德国鲁尔工业区和北京“798”工厂的废厂房之所以受到艺术家的喜爱,原因之一是工业抹杀个性和艺术家张扬个性之间的强烈反差和巨大张力。 无个性的现代工业,却有历史,有各个民族自己的工业史,我们选择工业遗产,保护工业遗产,其实是纪念和保护我们的历史。 后记:我希望搞清楚这样的问题: 1,诺贝尔奖自然科学的奖项,年年评,却没有中国的份,这种现像正常吗? 2,为什么我们的体育能得各种奥运奖牌,科学却不能,原因何在? 3,中国得不到诺贝尔科学奖,有没有评奖不公的问题? 4,中国对诺贝尔奖文学奖和和平奖的态度可不可以用来对待科学奖,如:物理、化学、生物奖? 后记:我希望搞清楚这样的问题:

们追上了吗? 似乎追上了,但也可以说没追上。说追上了,是因为今天的中国物质很丰富,消费很奢华,尽管贫富差异极大,但无论如何,中国进入了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消费时代。就中国都市景象和市场而言,似乎与欧美差别不大了。 说没追上,是因为检验科技水平,有一个很明确很简单的指标,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诺贝尔奖。很奇怪,我们的体育,一参加奥运会,就实现“零”的突破,获得了一堆金牌。但我们有庞大的教育和科研体系,有世界上人数最多的教授和院士,我们的科学评价体系完全是西式的,遵守的是西方的竞赛规则,我们是科技竞赛的参赛国,但是从五四运动呼唤“赛先生”算起,我们参赛已经近百年了,却从未得过奖牌。但是更奇怪的是,这从来没有成为一个问题,引起社会的关注,或引起媒体的讨论,我们为足球能不能冲出国门,争论得一塌糊涂,我们甚至争论或者猜测我们的文学家,谁应该或能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实获不获文学奖,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中国人就是永远获得不了诺贝尔文学奖,也损害不了中国人的自尊。因为这是一个评价标准不同的问题,况且我们有唐诗宋词、李白杜甫在,永不获奖,何惭之有? 但是如果我们不能获得诺贝尔自然科学的奖项,就是一个问题了。因为我们举国尊崇科学,人力物力、尽其所能,甚至我们的院士制度、SCI科学论文统计等,都照搬西方。但诺贝尔奖年年评,却没我们的份。这无疑是一个问题。对这个问题缄默,更是一个问题。 技术只要最先进的。技术实行的是淘汰制,技术不承认种族、文化、个性、风格等,这与文化不同,文化讲究归属、地域、特性、历史等。全世界有无数的博物馆,但展示工艺和科技的博物馆要比展示文化、历史、艺术的少得多。这是由于工业技术的统一性和文化的多样性造成的。 这使我想到如今提出的工业遗产的概念。工业遗产的标准是什么?其实“工业遗产”与“工业”无关。全世界的大烟囱都是相似的,但各民族建筑大烟囱的历史、心态、其中的故事却各有不同。工业遗产中只有那些能在其中看出中国人的奋斗、看出中国人的文化和智慧、尤其是能标志着历史过程的阶段性转变的,才是值得留存的。 技术不是人的工具。技术其实是让真理开显,让世界呈现的方式。如果人的本质像哲学家所言是“无”的话,技术其实就是人的本质。每使用一样技术,一种世界就向我们涌现和展开,我们就成为什么样的人。面对工业遗产的时候,我们应该从中看到技术是怎样改变了生活的方向、又是怎样唤出了一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世界。 就技术而言,可分为传统的和现代的。传统技术制造的物品,似乎更受博物馆的青睐,石器时代的石斧、石杵……青铜时代的鼎、釜、簋……甚至农耕时代的木犁、汲水的辘轳等都被博物馆珍藏着,但现代工业技术却受到博物馆的冷遇,工业遗产长期以来被忽略。 个中的原因,并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在 1,诺贝尔奖自然科学的奖项,年年评,却没有中国的份,这种现像正常吗?

2,为什么我们的体育能得各种奥运奖牌,科学却不能,原因何在?

于两者本质之不同。传统技术大多是手工的、区域性的、有个性、有限度、可控制、小规模的,而现代技术则刚好相反:机械化、全球性、无个性、大规模、难控制的。一个石器时代的石斧,是某个人的作品,那里面有他的个性和追求,但在工业时代的一个车床里,则看不到这些。更重要的区别是:传统技术与自然和谐相处,而现代技术则意欲控制自然和反自然。在古代社会,农田里扶犁耕作的农夫,仿佛在照料和呵护大地,而现代农场里驾驶着联合收割机的农场主,则分明是在向大地索取或榨取。都江堰与现代水电业利用梯级大坝渠化一条河流的态度也形成鲜明的对比。对莱茵河上的水电站,哲学家海德格尔曾说过这样的话:与其说水电站建在莱茵河上,不如说莱茵河流在水电站上。 大烟囱永远也不会像宝塔那样得到人们的凭吊和珍爱,即使它不吐黑烟。德国鲁尔工业区和北京“798”工厂的废厂房之所以受到艺术家的喜爱,原因之一是工业抹杀个性和艺术家张扬个性之间的强烈反差和巨大张力。 无个性的现代工业,却有历史,有各个民族自己的工业史,我们选择工业遗产,保护工业遗产,其实是纪念和保护我们的历史。 后记:我希望搞清楚这样的问题: 1,诺贝尔奖自然科学的奖项,年年评,却没有中国的份,这种现像正常吗? 2,为什么我们的体育能得各种奥运奖牌,科学却不能,原因何在? 3,中国得不到诺贝尔科学奖,有没有评奖不公的问题? 4,中国对诺贝尔奖文学奖和和平奖的态度可不可以用来对待科学奖,如:物理、化学、生物奖?

们追上了吗? 似乎追上了,但也可以说没追上。说追上了,是因为今天的中国物质很丰富,消费很奢华,尽管贫富差异极大,但无论如何,中国进入了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消费时代。就中国都市景象和市场而言,似乎与欧美差别不大了。 说没追上,是因为检验科技水平,有一个很明确很简单的指标,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诺贝尔奖。很奇怪,我们的体育,一参加奥运会,就实现“零”的突破,获得了一堆金牌。但我们有庞大的教育和科研体系,有世界上人数最多的教授和院士,我们的科学评价体系完全是西式的,遵守的是西方的竞赛规则,我们是科技竞赛的参赛国,但是从五四运动呼唤“赛先生”算起,我们参赛已经近百年了,却从未得过奖牌。但是更奇怪的是,这从来没有成为一个问题,引起社会的关注,或引起媒体的讨论,我们为足球能不能冲出国门,争论得一塌糊涂,我们甚至争论或者猜测我们的文学家,谁应该或能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其实获不获文学奖,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中国人就是永远获得不了诺贝尔文学奖,也损害不了中国人的自尊。因为这是一个评价标准不同的问题,况且我们有唐诗宋词、李白杜甫在,永不获奖,何惭之有? 但是如果我们不能获得诺贝尔自然科学的奖项,就是一个问题了。因为我们举国尊崇科学,人力物力、尽其所能,甚至我们的院士制度、SCI科学论文统计等,都照搬西方。但诺贝尔奖年年评,却没我们的份。这无疑是一个问题。对这个问题缄默,更是一个问题。 技术只要最先进的。技术实行的是淘汰制,技术不承认种族、文化、个性、风格等,这与文化不同,文化讲究归属、地域、特性、历史等。全世界有无数的博物馆,但展示工艺和科技的博物馆要比展示文化、历史、艺术的少得多。这是由于工业技术的统一性和文化的多样性造成的。 这使我想到如今提出的工业遗产的概念。工业遗产的标准是什么?其实“工业遗产”与“工业”无关。全世界的大烟囱都是相似的,但各民族建筑大烟囱的历史、心态、其中的故事却各有不同。工业遗产中只有那些能在其中看出中国人的奋斗、看出中国人的文化和智慧、尤其是能标志着历史过程的阶段性转变的,才是值得留存的。 技术不是人的工具。技术其实是让真理开显,让世界呈现的方式。如果人的本质像哲学家所言是“无”的话,技术其实就是人的本质。每使用一样技术,一种世界就向我们涌现和展开,我们就成为什么样的人。面对工业遗产的时候,我们应该从中看到技术是怎样改变了生活的方向、又是怎样唤出了一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世界。 就技术而言,可分为传统的和现代的。传统技术制造的物品,似乎更受博物馆的青睐,石器时代的石斧、石杵……青铜时代的鼎、釜、簋……甚至农耕时代的木犁、汲水的辘轳等都被博物馆珍藏着,但现代工业技术却受到博物馆的冷遇,工业遗产长期以来被忽略。 个中的原因,并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在 3,中国得不到诺贝尔科学奖,有没有评奖不公的问题?

4,中国对诺贝尔奖文学奖和和平奖的态度可不可以用来对待科学奖,如:物理、化学、生物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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